说完,她以为会看到喻霄的冷脸或是带情绪的反抗,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甚至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
“如果你还不想谈,那好,等到你想的时候再说。不过,”他也学着她直话直说,“能不能不去外面睡?不然今晚我可能会睡不着。”
“……”
好狡猾啊,什么“外面”?说得好像她要把他赶出门一样。
他继续争取:“那我挪得离你再远一点。”
说着,他直接出去行动了。
主卧还算宽敞,喻霄为表诚意,直接把他的地铺推到飘窗边去,这是能离床最远的距离了。
言秋咬住下唇内一点肉,强行憋笑。
她当然信他不会逾矩。
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喻霄便直接坐下了。为显规矩,他双腿紧紧合并在一起,不让上缩的衣摆泄露更多他的不良之心。
言秋扭开头。
他把毯子也盖到腰上,躺下耍赖了:“你给我喝的那个,让我好困。”
言秋瞟他一眼,便见他面向她侧躺,脸在枕头上压出一层鼓起的软肉,可那胸膛已经显露半弧粉红……
一边装乖,一边耍流氓。
言秋啪地把灯关了。
“你明天几点起?”言秋公事公办地问他。
“按你的时间。”
“你这小喻总当得可真吊儿郎当啊。”
“这事儿复杂,要聊这个吗?”
“……不聊,困。”
“那睡了?”
“睡了。”
“言秋。”
“嗯?”
“明天见。”
窗外又响起淅沥的雨声,不过很快,两人都听不见了。
经历了混乱的一晚,他们睡得出奇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