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逾白不会纠正迟年的错误,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
他不想过早牵扯出他的家庭,因为历史和亲身的经验告诉他,他并不喜欢别人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后对他谄媚的眼神。
虚荣拜金,他最讨厌。
但迟年不一样,她很单纯,两人早晚会走到那一步。
他很自信,以至于错过了迟年听的话时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兴奋。
江逾白,家庭背景好像不是一丁半点的好,而且比她想象的还有钱。。。。。。
“我们走吧。”
迟年又甜甜笑了起来。
初曦下,两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
这节是专业课,老师是迟年专业里公认的最严格的教授,具有一切老教授所拥有的特征,上课带着个保温杯,身上的扣子会严严实实地扣上,教龄比迟年还大,最看不惯注重打扮而不用心学习的学生。
尤其是迟年。
在他的第一节课上,迟年因为睡过了头,等赶到教室的时候,教授正好在点名,后门又被锁上了,迟年只能从前门进去,当着众多人的面,她贴着墙慢慢挪步到椅子上坐下,那张连水乳都没有抹的脸艳丽至极,吸引了无数目光。
但没等她缓过神来庆幸,却发现点名声停止了好几秒,与此同时,讲台上严肃的声音就传到她耳朵里,
“同学们,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你们生活在这一个挑战与机遇并存的时代,”
“外头的竞争有多残酷不用多说,我们这个专业的学生出去后还要历尽许多困难,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进入东大这所远近闻名的高校,高中你们吃过苦来到这,大学更不应该放松,绝对不能被社会上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困住内心失去自我,更不能为了打扮而不顾学业。。。。。。”
话说的很多,持续十几分钟,迟年的头都要低到课桌上了话语依旧回绕耳畔,甚至令她做了个噩梦。。。。。。
从那一节课后,迟年再也不敢迟到,尤其是在这位老教授的课上。
“嘿!年年,这边这边!”
林凌朝她挥舞着手。
迟年朝她们走去,在她们旁边位置坐下。
林凌选的是中间偏靠前点的位置,她们四个人坐在一排六个人的位置上,空出来两个位置,一个就在迟年旁边。
老教授喜欢在大教室里讲课,即使人来全,没有人逃课,教室里永远空出来好几个位置。
迟年打算将书包放在隔壁的椅子上,还没放下,就有阴影降落。
一个人正正板板坐在她旁边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