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话,她就连忙往外走,她记得来时的路,向左拐,向右拐
但很快,就被刘怜拦住:“年年,我送你吧。”
出租车上。
刘怜看着迟年一直焦急地看着窗外,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他凑近,听清了“保佑保佑”。
他觉得好笑又好奇:“年年,伯母很严厉吗?”
“岂止是严厉”
迟年没有多说的欲望。
刘怜也就耸耸肩没有多问。
但很快,刘怜就感受到了迟母的‘严厉’。
等到了迟年小区门口,家家户户已经亮着灯,在略暗的天色下吸引人回家。
小区门口的榕树下,静静地站着迟母,她穿着很随意,像是匆匆忙忙赶下来,单薄的里衣外面套着羽绒服。
刘怜还没来得及和迟年告别,就看到少女已经被拉到一位大人的身后,隐住了脸。
应该就是迟年的母亲了,在大人面前,他乖乖巧巧:“伯母您好,我是迟年的好朋友,我叫刘怜。”
迟母听了他的话只点点头,那双与迟年同样很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迟年下班后就是和你在一起的?”
刘怜迟疑地点头。
“嗯,谢谢你送迟年回来,我们先上去了,不送了。”
等到家。
一直被迟母紧捏着手心的迟年,低低唤了一声,“妈,疼”
“迟年,你才从学校回来几天,就学会不归宿了?”
第30章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玄关处,迟母放开迟年的手,从上到下地俯视她,皱起的眉头显示着对迟年的不满。
屋里没有人,迟父还没回来,只能由她一个人面对迟母。
迟年怯怯,在迟母面前从来都是弱势的,她只能小幅度地一只手按摩另一只被迟母捏疼的手腕,眼睛都不敢看着迟母,小声道:“爸爸都还没有回来,不算晚”
“嗯?你爸因为工作原因晚到家了,你呢?迟年,你今天比平常晚了整整一个小时,还是和男生一起去玩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报备安全,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迟年看得出迟母很生气,默默站着,听着迟母说话。
小时候,她走丢过一次,但迟年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只是觉得自己在草地上自娱自乐后,就看到母亲从远处走来,嘴里不停呼唤她的名字,她很兴奋,举起编织的草环回应母亲,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母亲劈头盖脸的一顿说教。
那之后,迟年听父亲说才知道母亲为了寻找她,走遍了学校、小区、沿途没放过一点线索,急得红着眼睛询问路人,不停落泪。
迟年没有见过母亲落泪的样子,但能知道她的不易,从那次后就乖乖地再也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视线里。
除了上大学,和今天罕见地晚归。
迟母说完话后,迟年才敢开口。
“我知道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