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没清醒过来,大眼睛看着他一时呆愣,又觉得好奇,伸出手来碰了碰他的嘴唇,凉凉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指还是他的嘴唇。
她碰了一下后又很快拿开,同时发出甜甜的笑声,像得了趣一般,也害怕奶狗变成狼狗。
江逾白不动,微抬眼看着她,任凭她的手指在作祟,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一幅优秀的脸庞。
“你真好看。”
迟年一下子又被他的皮囊吸引,欣赏般地看着他,不自觉对他扯出笑容。
手指也不怕了,无意识地又摸上了他的嘴唇,薄薄的,又有冰凉的感觉,软软的,摸起来也很舒服。
她这一次没有单纯地只碰一下,而是以手为笔,细细地勾勒着他的唇沿、描绘唇形,一圈又一圈,眼神格外的明亮,如窗外的月亮耀眼夺目。
措不及防地,白嫩的手指在往下绕圈的时候传来湿润的触感。
迟年下看,对上了上抬的眼神,同样是明亮无辜,只是再往下,搭着他嘴唇的纤细手指受到湿软的引诱,像初生牛犊一下又一下舔舐,不对,是一只大尾巴奶狗。
迟年是喝醉了,但心下还是个保守易脸红的心性。
她的耳朵红彤彤的,手指立马就想缩回来,只是在最后,又给江逾白机会重复一大遍。
说不上来是他的嘴唇红润还是她的手指粉嫩,迟年本就酒醉微红的脸又漫上红霞,低着头会对上他的眼睛,所以她偏过头去。
“不喜欢吗?”
这是江逾白为数不多在她身上做过的行为,心下也不敢托大自信,见她偏过脸,又主动凑上去,心里满是忐忑。
“喜欢只是难受”
喝了酒的迟年显然诚实多了,没有逃避回答,即使脸颊通红,还是觑着眼时不时看他。
江逾白轻而易举就理解了她的言外之意,她舒服,只是现在做的还不够。
又轻柔吻了一下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带着哑:“等下就不难受了。”
他引导着她的手,或者说她的手在他的自然牵引下,很快,薄裙上的纽扣颤颤巍巍地当摆件挂着。
底下的沙发是迟年亲自挑选的深绿柔软沙发,上面镶嵌打磨着藤蔓的图案,此刻肤白如雪的她在上面衬得越发白嫩,藤蔓如某种象征,包容着她,或者说两者相融一起,一头勾着她,一头撕扯着勾引出某人心中的隐秘想法。
江逾白忍着,什么都没有动,只是带着虔诚,附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在迟年仰起脸嘟着嘴索吻的时候,郑重温柔地落下一吻。
实在是太过漫长,不是迟年心中想要的,心脏在怦怦跳,热度不断通过血脉流传感染到浑身各处,好似在寻求某种出口,或是等待一场酣畅淋漓的凉水。
看出了她的着急不满,江逾白越发忍受自己的冲动。
“别急。”不知道是对迟年说,还是对自己说。
这一次,她为先。
温柔忍耐,挤挤总是会有的,江逾白低下了头。
迟年觉得自己是喝醉出了幻觉了,怎么眼前的江逾白会行如此事……
……
……
“还难受吗?”
“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