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主意,她终究是迈出一步,
但后面传来了一声:“年年?”
是江逾白。
江逾白看她回过头,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便下意识解释:“刚好经过这里,看见你在便来打个招呼。”
听他解释,迟年心中也没有介意他的刚好出现了,只是情绪依旧不高昂。
江逾白看出来了,甚至能接收到她不时投过来的委屈眼神,只是她不开口,他也只能装绅士。
他又看了一眼迟年手上拿着的租房广告,轻声问她:“是要租房吗?”
迟年点头,前几天他还知道她住在沈焕那里,害怕他疑问怎么现在就这么快在找房子,会不会是因为他。
迟年不想让江逾白误会,于是捏着纸将它移到身后,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不是因为你才想租房”
谁知,江逾白却表现得微愣,一幅知情达理的样子,没有接下去询问她为什么要出来租房,只看着她,轻笑着点头:“我知道。”
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刚好,没有过分亲热,又令迟年感到很安全,散去了一点对陌生环境的惧意。
这几天他都是这样,好像只是充分履行了一个接她上下班,给她带早餐的无名之辈。
做得又恰到好处,迟年觉得自己的嘴又快要被养刁了。
“那我进去了?”迟年指了指厅里,前台的小姐姐正满脸微笑地看着他们,等待咨询。
江逾白挡在她的面前,双手老实地垂在西装裤旁,没有贸然地握住他,像是突然想到一般,开口:“其实我在你工作附近也有一套房,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租给你。”他见迟年明显犹豫地神色后添加道。
“好。”
迟年朝他扯了一抹浅浅的微笑,跟着他到所谓的公寓。
同样的两室一厅,卧室却很大,还是双人床,明显的不是一个人居住的量,另一个房间是小型衣帽间,浴室里面还有浴缸,以及沙发,和别墅内是同一套的,关键的是,离公司很近,推开窗,就能看到那栋写字楼。
这简直是令她心动无法拒绝的,
迟年狐疑地看着江逾白,江逾白坦坦荡荡让她看。
“怎么样?”
最后江逾白问。
迟年并不知道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地传递了‘很可以’这种意思,嘴上还是说到:“我再思考一下”
在江逾白送她回楼下时,迟年回过头,再一次朝江逾白露出微笑,很甜,且真诚:“谢谢你,江逾白,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怎么又将行李箱拿出来了?”
沈焕在小厨房里煲着汤,转身看到迟年拿出行李箱时,心里漏了一拍,充满着疑惑,毕竟前几天他刚见过,他将她放在房间里面,现在就看着它又摆了出来,直晃晃地在自己面前,这可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我”
面对沈焕,迟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但又察觉到这几天两人的尴尬,还是开口道:“沈焕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
本来是明天就想搬走,收拾东西不难,而且在这里她也没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