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一切都很软和舒适,迟年却将筷子放下,坐直上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沈焕:“你不要搬我的妈妈来威胁我,我撒谎怎么了,你是我的谁啊,管我管得这么多。”
声音不大,甚至从迟年嘴里说出来的话语气都是软软的毫无气势,可内容却像针一样往着沈焕的心口扎,精准刺痛。
且没给沈焕说话的机会,披上外套,迟年就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
“再见!”
迟年从未有过如此硬气和别人说话,一腔热血的心被外头冷风一吹老实下来。
她,她到底哪来的底气与沈焕叫板。。。。。。
罢了,过几天再找沈焕和好,她现在就是生他的气,得让他知道自己是成年人了不应该管她管这么宽。
天色早已黑了下来,非周末的这个点学校门口人并不多,零星几人。
路灯昏黄,迟年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还要时不时拉紧衣裳防止冷风入侵,她的宽松毛裤被风吹得鼓起。
冷风与我,实在太凄凉了,而且,她为了显出气势,走得很利落,意味着,她的小蛋糕,忘记拿在手中了,为了它才专门看得球赛,白看了。
另外,她还记得沈焕要给她的礼物,还没看上眼。
秋风萧萧,迟年的心拔凉拔凉的。
几十米外,数院篮球队的十几个高大的男生走着聊天,从互夸技术好到吐槽学科老师严格,笑呵呵一片,他们今天赢了比赛,准备到校外聚餐。
江逾白走在后排,身形不壮硕的他在一众的肌肉男里格格不入。
但没有人敢取笑他,所有的竞技比赛里,实力为主,看不起他的人早就被他的技术折服了。
一开始他还认真听着其他人说话,偶尔还附和两句,随即,等他的撇到远处另一边的身影时,脚步顿住。
“你们先去吃饭,不用管我了,突然有急事。”
他朝身边的男生匆匆交代一声,就脚步一转往迟年的方向走。
留下一众男生疑惑。
“他怎么走这么急,连吃饭都不用啊?”
“不知道啊,看上去是什么急事。”
走在前头的黄弘乐呵呵,刚和江逾白约定了公平竞争,两人的关系融洽许多:“可能导师发给他任务了吧!我们走吧,都饿死了。”
“对啊,饿死了,为什么非要在学校外面吃啊?”
“走啦,赢得比赛不去外面吃还要在食堂吃吗,吃不腻啊你。”
十几个人继续囔囔着走了。
——
“迟年。”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迟年身后响起。
脑袋里都是‘花季少女夜晚走在路上被绑架’等类似新闻,迟年一路上都哆哆嗦嗦的,炸然一听离得这么近的声音,都没来得及想为什么会精确叫她的名字,应激过度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