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善于观察,他喜欢盯着一个人的眼睛而后推测那人在想什么或者在做什么,这使他易于判断对方是那种性格的人,这招用起来能解决生活中的许多问题。
除了迟年,他承认第一眼看上去很惊艳,甚至从来不会第一次见面就单独请女生吃饭的他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是迟年提出来的吃饭,却是他自己主动同意的。
过后他以为迟年应该与他一样对她有好感,没想到直接拒绝加他好友。
那时候他对她就没有作用了,所以她的拒绝是理所当然的,对啊,理所当然的。
抽丝剥茧的感觉并不好受,江逾白闷着头又灌了一杯酒,溢出的酒孙哲他的喉咙一点一点下滑。
他不喜欢酒味,可这时候他仿佛清醒多了。
他想到了论坛上的传言,迟年是白富美,她确实看着像白富美,手机、包包、身上的气质无一不像。
可就是这样的她,把他给骗了,心甘情愿地骗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直觉忘记迟年,两人不在有纠葛就行了。
但过去那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又时不时浮现,以往以为的甜蜜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他的胸口。
她会主动拥抱他,也是因为他送了她项链、蛋糕还同意帮她写作业等等对她有利的东西或事情。
就像下午看见她拥抱另一个男生一样,眼睛里亮晶晶的看着那个男生,可惜不是他,但场景又似曾相似,那个男生何尝不是他呢?
一切都只是对她有利,无论是谁,都可以吗?
自虐般,他又想到黄弘,想到他与迟年在教室相谈甚欢,是不是他也帮助迟年什么?回答问题还是写作业?如果他要是晚来,两人是不是会抱在一起?
江逾白从来不去想如果,他觉得是没有发生就是没有发生,从来不为假如的事情焦虑,但今天,他是失了智。
又想倒一杯酒,被旁边的林义安制止了。
“别喝了。”
“最后一次。”
林义安放开手,有点狐疑。
真的会是最后一次吗?
当然,他江逾白不会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既然看清了迟年拜金的本质,他,只是被她流露出来的纯良给欺骗了,他,不会再允许自己顺从她的心意行事,不会傻乎乎地再给她骗
……
女生宿舍。
“没想到我们学校有男生会骚扰女学生!”
“啧啧,这种人怎么进学校的啊。”
林凌倒在椅子上,刷着发在班群的通告。
“年年,你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骚扰了。”
迟年应着,没说当事人就是自己。
学校解决的速度很快,才过几天,就发出通告批评下来。
没有涉及被骚扰的当事人名字,迟年也没告诉宿友们,所以她们还不知道迟年就是那个被骚扰的人。
冬训过半途,意味着她们的进入大学的第一学期就要结束,也不再有新生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