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敛止还是很想问她,为什么。尽管他曾经和陈远帆听到,她说的只是玩玩而已。
沈敛止在盛家的老宅门外站了很久,直到昏黄的灯光亮起,也只有盛吟的妈妈来见他。
最后的分手,以盛吟妈妈和他的对话做了终点。直到盛吟出了国,盛吟都没和沈敛止见过一面。
可能是因为今天盛吟的那句,当时就应该拒绝,令沈敛止的心绪一直有些起伏。
他确实是来问错问题,沈敛止对着面前的裴晚南致歉,“抱歉,老师,这个问题我不应该问的。”
裴晚南轻柔地点点头。
不多作打扰,沈敛止喝了那杯热红茶,就起身离开。
裴晚南送他出了门,走过花棚架,看着那些盆耐得住严寒干旱的金娃娃和石竹,裴晚南对着沈敛止笑,“你送的花长得很好。”
虽然现在不需要考虑,但是裴晚南还是最后提醒沈敛止,“你清楚的,心理咨询者是不能和来访者产生过多的感情关系的。”
沈敛止点头会意。
再多聊两句,沈敛止说出了最近有些想倾述且他曾异常排斥的一问题,“老师,如果想介入别人之间的感情,这种行为是否也能得到理解?”
裴晚南揉压了一下太阳穴。
没再想多送沈敛止一步,裴晚南不想问沈敛止,她只嘱咐多一句,“早些休息。”-
早上七点,醇浓带着点清苦的咖啡香在屋里的空气中漫着。
盛吟起得早。
江予池大概也知道她的作息,所以来得也很早。
她屋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顺手就拿起沈敛止那天拿过来的咖啡豆,在吧台那顺便捣鼓试了下那台咖啡机。
“你坐着,我来就好。”江予池过来的时候,是带了两份早餐来的。
盛吟立马制止了江予池。
哪有客人朋友来她这,还让人家忙活的,只除了和家人无异的毛奕奕。
还有,上次她病时,被一通电话搅扰来的沈敛止。
听了盛吟的话,江予池也没强求,他走到吧台前看着咖啡液慢慢萃出。
咖啡豆是砖白的一小袋,味道带着黑巧克力的厚重,还有些淡淡的花香柑橘轻酸。
“为言倒是会挑豆子。”
不过这也不一定是林为言送的。江予池细细打量了一下那袋豆子,“这就是阿吟你说的,要送我的那袋豆子?”
盛吟点点头,递给他一杯咖啡。
“那我先把它寄放在你这,省得我明天再来,还得自带咖啡豆子过来。”江予池把那袋豆子放回吧台上。
早餐带了菠菜培根蛋卷,三文治还有芝士小蛋糕。
盛吟拿过芝士小蛋糕,江予池已经帮她咖啡加了糖。
搅拌了下咖啡,还算比较喜欢甜食的盛吟勉为其难抿了一小口,这个味道还算她可以接受。
盛吟才想起回驳刚才江予池的话,“你明天还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