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黑茶透亮的双眼静静地回看着沈敛止。
想起盛吟那句不要瞒着她,沈敛止把方糖的绳收得更短了些,他改口,“方糖早上会很吵。”
而盛吟的睡眠不好。
沈敛止这两天夜里房间也都开着灯,闭上眼后到清晨的每个小时里,他都几乎会去看下,客房里的灯光是不是整晚都从门缝里跑出来。
夜愈深,干涩便愈浓。
傍晚六点半,眼前的路灯光落在方糖摇着的黑白相间的尾巴上。
盛吟哦了一声之后就没再说话。
沈敛止不清楚盛吟眼底那漫长的茫然是因为什么,他长长叹出一口气,把手上多余的那件外套换了一边。
沈敛止牵起盛吟的手。
不知道她吃过饭没有,沈敛止问盛吟,“还想吃点什么不?”
盛吟有些想生气,却又没有力气,发不出来。她闷声回答,“晚饭还没吃。而且,你自己不是说你会做饭。”
看着盛吟连发顶都像是在恼着,沈敛止眉骨也微拧。
沈敛止也不知道盛吟在气什么,但应该是在气他,气得都忘了自己的手在被他牵着。
“你看下你有没有想吃的,要是没有——”沈敛止的话语说一半就止住。
那是怎样。
想着江予池说的话,盛吟也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的三十层,等她听到嘀嘀地房门密码解锁音时,她已经到了沈敛止家门前。
隔着那黑色的手套,他给她手心的温温热热还在。
屋门打开后,沈敛止又牵着她走进屋。
走在玄关,看着沈敛止在她面前蹲下身,盛吟还是先一步把她脚上的那对短靴蹬掉。
她前天那对帆布鞋还在他家的玄关这,现在又多了对短靴,像是同居式的暧昧难明,他还想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沈敛止看着终于回过神的盛吟,他淡笑,“生我什么气?”
他们在一起两年,分开四年。
这四年可能有许多的陌生和隔阂,但是盛吟在生他气,并且无精打采,沈敛止还是能一眼分辨出来。
方糖已经跑去餐桌那,空气里有食物的香气。
不确定晚上盛吟吃没吃饭,想吃多少,想吃什么,所以沈敛止订了附近一家觉得盛吟应该会喜欢的菜系餐厅。
他们两个人,加上方糖这条边牧,沈敛止点了大半个餐桌的菜。
这就是沈敛止说的,让她看下有没有想吃的。
屋里的暖气帮餐桌上的菜留住热腾,盛吟没什么心情地眨了下眼,她没回答沈敛止的话,也不想吃饭。
沈敛止把外套放回去,让方糖自个在屋内捣腾。
牵过盛吟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把盛吟侧过身,沈敛止伸手捧着她的脸和她直直对视着,“今天是有发生什么事?”
手套的奇怪触感让盛吟回神,身前沈敛止的目光更是让盛吟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