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般新春会怎么过?”盛吟放下手机,抬头问沈敛止。
他们站在屋内的玄关处。
盛吟脚上的靴已经穿好,沈敛止帮她系上围巾。裹在略宽的大衣里,盛吟半张脸埋在羊绒蓬松的鹅黄围巾里。
“没有特别的习俗,就是一起围炉。”沈敛止牵着盛吟的手,和她一起出门。
但是好像也没别人和他一起围炉,今年可能例外,盛吟想起了林为言,“那为言呢?”
“他今年会留在G市。”沈敛止停顿了两秒,“你不用担心。”
手机刚才收到的信息还沉甸甸的,让她从这几日的沉迷里稍稍醒转。盛吟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沈敛止知道,今年盛吟肯定是回家里过元日。
有她妈妈一起。
盛吟这两年对她妈妈的记忆其实总是时好时坏,很多时候,她总想起之前爸爸还在时的宋宛兰。
而现在,已经许久没和盛吟联系过的宋宛兰,今天突如其来一条信息发给她,内容是颇平静地让她回家一趟。
“为你好。”信息里宋宛兰是这样说的。
车开得不快,车停下来的时候,副驾驶座上的人依旧有微微的皱眉。
车外是难言的冬风,沈敛止看向盛吟,“阿吟,你想要我和你一起进去吗?”
他直到她有些不安,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只是,“当然不用,你先回去,我到时要回去了再和你说。”
盛吟回过神,看着她和沈敛止相握着的手,盛吟下意识地松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