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后背都快被你搓烂了,来,前面给你洗。”
秦钰听那镇定自若的男人,轻而易举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
“有病。”
围在腰上的浴巾湿哒哒贴着,很不舒服。
但始终是拗不过祁厌,乖乖顺从地重新拿着花洒往他身上冲。
就那么又静默几分钟,直到胳膊酸痛,祁厌才大发慈悲自己抬手接过。
而后将水转移到他身上:“行了,我帮你。”
秦钰宛若吃了屎,立马护住自己的腰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无福消受。”
力量悬殊,终是无果。
秦钰心如死灰,心底怒吼。
“零零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任务,有人敢对我这样,尸体都已经凉透了,你信吗?”
零零三莫名被cue,好一会才道:【看不见,我只知道你很享受。】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脸红了。】
“我……”
那是尴尬!
他还是黄花大小伙,杜绝一切yellow行为!
OK?
秦钰气结,骂骂咧咧没再说话。
他不敢睁眼,因为祁厌此刻的眼神真不算友好,水珠顺着睫毛滴落,就那样一寸寸盯着他。
饶是不愿承认,但秦钰此刻脸确实是滚烫,都能在上面煎俩蛋。
“怕什么?”祁厌轻笑出声,上身慢慢倚到他面前。
“别碰我——”
祁厌失笑,重新将视线落在那张鲜红欲滴的脸上。
泪意在里面打旋,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