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边记者很多,我怕他们会攻击你,你不善言辞脸皮薄,别来。”
听他二话不说否决,秦钰一口白牙咬着:“不行也得行,你脸皮薄我都不会薄。”
“没事,我……”
“祁总,几个门都被堵死了,员工们出勤都成了麻烦,要不要找保安强行把他们轰出去。”
赵殊突然打断二人的通话,有些急躁。
出了事有人闹是没办法的事,但他们公司还要正常运行,现在人被堵着拦着不让进来,可怎么行?
“让各部在公司的职员不要分心,该干嘛干嘛,公司的事情,我会与你们一同承担。”
怕吵到秦钰,祁厌将手机拿远些。
“将那些蓄意扰乱公司秩序的外部人员,全部赶出去,并报警处理。”
“是。”赵殊早就不爽,立马应声去办。
两人讲完话,恰好秦钰也到了楼下。他把身上的现金付了车费,边走边询问详情。
祁厌不愿与他细讲,柔声道:“别过来,等我忙完去找你,好不好?”
“好……”
“嗯,晚点我们见一面,等我。”祁厌松口气,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秦钰:“好个屁——”
可却没人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秦钰深吸口气,看了眼门口人头攒动的场景,哄乱声不绝于耳,果断选择向地库跑去。
那里大多是车辆行驶,且与其他的大门有距离,电子道闸管控。但大门入口乱成一锅粥,没有人看守。而且人潮涌过来也没用,电梯里,没有密码指纹无法进去。
每天例行公务地调理和健身,秦钰不至于几百米跑过去喘不上气。
他翻过道闸,解开密码直上顶楼。
宽敞的开放办公区,没多少人在工位前,他目不斜视,往那个熟悉到不行的总裁办公室跑去。
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稍稍刺痛了心口。
那办公室门没掩好,小半的缝隙敞开,秦钰一眼就锁定在那大半个月没见一次面的男人身上。
无论什么时候,他在办公时总喜欢穿着一身黑,长臂展露,粗壮匀称的手臂蓬勃有劲,白的发亮。
可如今祁厌眉目紧锁,翻着桌上比枕头还厚的文件,一张一张看完,揉着太阳穴将纸甩在一边。
他动作不停,反复如同机器人不知枯燥。直到秦钰不晓得他看到了什么,将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随后,胳膊挡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仰头望天花板。
精明如他,却丝毫没察觉正对的门口,有个人目光热辣地盯着他。
要说打电话时,秦钰想的是祁厌不会受外界的影响,毕竟傲然如他,怎会被这不明真相随意攻击的烂人,而分了心神?
可现在,秦钰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