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象不到秦钰是因为什么,才如此性情大变。
想不通,索性将它淹没在思绪的洪波中。
秦钰吃饱喝足,回公司躺倒在休息间宽敞的床上,倒头就睡。
周末清晨,云破日出。
竞标活动在市中心的土地交易市场举办,来的人尽是有头有脸的商贾。
邀请函票券被祁厌扔了,秦钰本以为要跟着在外面等着。却没想到门口的人不但不敢拦祁厌,还恭恭敬敬让人进去。
秦钰:得,下辈子再也不瞎操心。
二人刚进去,很多人上前欲拉拢关系或打探内部消息,都被秦钰一一挡回。
祁厌心情不好,他怕一个不注意这脾气臭的男人跟别人杠上。
里面的负责人林国栋看着那么多大人物,脸上乐得褶子遮都遮不住。
但在转头看到祁厌时,心虚地侧过头。
偏偏祁厌就犹若天空之上最耀眼刺目的太阳,一进厅内就揽收了所有的视线。
那天之骄子目光如炬,眼角的冰凉诠释出他的特性。秦钰也破天荒地想出两个词形容:望而远之,敬而畏之。
众人不自觉屏了呼吸,寂静的只余祁厌皮鞋跟与瓷砖相碰的清脆声。
“啪嗒啪嗒”,如同轻快,却又极具压迫感的旋律。
“祁总,就等您了,近来如何?”
左思右想,林国栋横竖都要得罪人,索性心一横快步走上前谄媚问候。
祁厌没拿正眼看他,微颔首。
林国栋尴尬一瞬,硬着头皮:“这几天一直收不到您的消息,还以为您不会参与,今天一来,实在是让我觉得万分荣幸,动力十足。”
祁厌扬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薄唇微张,吐出一句:“林总抬举,祁某担不起。”
气氛诡异,温度陡然降了三分。
林国栋却臊的冒热汗,擦擦额头:“哪来的话,要是没有祁总先前的支持,我那块家传地真的要成为古董,哪能有现在的炙手可热。”
“现在又不计前嫌来此照顾我那生意,林某感激不尽。”
饶是他现在是东道主,土地掌权人,但祁厌的压迫感不是盖的,短短几个字,就膝盖发软。
他不想去得罪祁厌,可背后的人向他保证了太多,更何况还手握着他的一些秘密,所以他必须要坚持到竞拍结束。
秦钰也看不得林国栋牙尖嘴利,满眼狡诈的样,冷笑着:“您也知道现在炙手可热了,之前无人问津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违约,当小人吧?”
一话落地,人群沸腾。
身边那些本就爱看热闹的,此刻都在窃窃私语。关于绥昭郊区,都知道那块地是祁厌先慧眼识珠看上的,却临门一脚被背刺,唾手可得的地皮就这么没了,还损失一手好策划。
换谁谁不气,只不过祁厌家底足够厚,才能在此时,只是轻飘飘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