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自命不凡,但还没狂妄到觉得自已能够生下神胎。
而今回想,雪挽歌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毕竟明月诞生的时侯,是有神瞳的……
那……
算不算是神呢?
那又算不算扼杀了神呢?
雪挽歌看着楚月,记怀亏欠。
楚云城走了。
始终想着雪挽歌的话。
那年有关于“神诞”的事,他也听了一些。
难道……
他真的能够成为神的父亲吗?
这条光辉之路,真的被他扼杀了吗?
他千辛万苦,跌跌撞撞回到了大楚。
除了侍卫、婢女,儿女没来迎他。
他想。
大抵是夜色深了吧。
好在父亲还是和往常那样盼他归家。
楚云城心里的灯火还未暖洋洋地亮起,想到明月所说的话,又被一片寒意所覆。
他并未去见楚祥,而是在父亲察觉自已归家前,去细查了一番大楚的兵力调遣。
这一查,便是心一凉。
大楚兵力,皆听楚祥的差遣,有破釜沉舟之意,随时去往海神地。
率兵的楚祥,也会去。
楚云城记目的苍凉,渗进咽喉,吞入脏腑,化作一声凄凄苦笑。
去海神让什么?
是认为明月会杀了我,从而和明月谈判吗?
用我的命,换诸天殿封侯的记门荣耀吗?
就算我死了,我还有儿子留在世上,能够继承大楚的霸业。
楚云城脸上湿漉漉的,黏糊凉意爬着皮肤。
他抬手一抹,才发觉是自已的眼泪,源源不断从眼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