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波拗不过他,只得带着他去乡卫生所。
这个原本以为这个点肯定关门,没想到还有人在值班。
值班的是个年轻的女大夫,看上去就像大学刚毕业的学生。
“怎么搞的?打架了?”
女大夫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市纪委的调查员,刚刚遇到了两个流氓。”
陈启明语气平和地解释一句。
“调查组的?”
“这个点来?没去饭店?”
女大夫嘴里说手上却没停,拿过瓶盐水开始为陈启明冲洗伤口。
伤口被盐水一冲,强烈的灼烧感让陈启明忍不住缩了缩手。
嘴上不忘解释道:“我是来调查土地征收问题的,不是来吃饭的。”
“哦,你这手是怎么伤的?”
一旁的刘海波,磕磕巴巴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女大夫听完,脸上的表情微变。
“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启明没好气地说道:“你不会觉得我这手,是拿筷子夹菜受的伤吧?”
“你们真是来查事儿的?”
女大夫眼睛都在发光,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顿。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
陈启明一本正经地说道。
“太好了,一会儿你跟我回家,你想知道什么问我爹就行了。”
陈启明有些诧异,忍不住问道:“你爹是?”
此时陈启明的手已经包扎完毕,女大夫自我介绍的。
“我叫孔雪,我爹叫孔建国是乡里的会计。”
说到这儿孔雪略略一顿,“因为和乡长焦大平不和,几年前就内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