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被喊到的降谷小哥虽然表情有点无奈,但看起来同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抓住儿子斗篷下摆的动作无比熟稔。
少年的衣袂无风自动,像是翻涌的思绪掀起凝有实质的旋风——好吧以上是他自己脑内的修辞。
“是妈妈做的咖喱。”牧出弥洸一指那个保温盒,“而且这次加的是牛奶巧克力。”
繁男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他偷偷摸摸挪到了降谷零身边,单手掩在面前压低了声音,“降谷小哥,这个东西是你教给他的吗?”
“还真、不是。”降谷零缓缓摇了摇头,“我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可能是森,或者与谢野教的吧。”福泽有点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虽然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但……”
繁男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辛苦你了,降谷小哥。”
他知道自己家这个孩子很难带。
不管什么事都看得太明白,所以没法用对付普通小孩的手段哄骗他。如果不是家里有菊这样的完美夫人,他完全没自信可以养好乱步这样的孩子。
但也没想到只是这么短时间没见,乱步居然就又开发出了新的奇怪技能。
果然家长在孩子的成长中一刻也不能缺席,否则就像在数学课上低头捡了一下橡皮一样,抬头就再也跟不上老师的课程了。
……啊,不过这个比喻对他来说好像有点不太贴切,他就算是睡上一觉,睁眼还是能立刻就把老师黑板上的习题一口气写出三种解法来。
降谷零非常善解人意地摇头笑了笑,“弥……乱步君也帮了我很多忙。”
“叫他弥洸这个名字也没什么不对。”繁男说,“牧出,这是我妻子的娘家姓氏。当时给他改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新名字,本意是想极力避免他被‘那些人’再注意到的。”
“那是不可能的。”牧出弥洸说,“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你都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