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凡人吃撑了一样。
薛野今天是说什么都不肯继续与徐白双修了,他手脚并用地阻拦徐白,眼看着就要和徐白打起来了。
实际上,薛野在背地里已经开始下黑手了,原本他原本好好地阻拦着徐白的手,却不知是不是不耐烦了,右手突然变换角度,化作一记重拳朝着徐白的脸颊而去。
索性徐白早有准备,他偏过头躲开了这一拳,但头上的帷帽还是在打斗中掉落了下来。
帷帽底下是一张十分能蛊惑人心的美人面,只是美人不知因何蹙着眉头,看上去像是不太开心的样子,想来是在竭力思考,应该拿自己怀里的这个烫手山芋怎么办。
在再次拦住了薛野几记不太光明磊落的拳脚之后,徐白终于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道:“动静小点。”徐白提醒薛野,“这家客栈尚有旁人,若是闹出的声响太大,极易惹人怀疑。”
薛野一听这话,更加气结:这厮倒是会恶人先告状。
“分明是他先不规矩,怎么便成了我动静太大?”
不管是谁的问题,但归根结底,薛野此行不是和徐白一较高下的,而是为了将从渊城收入囊中的。所以薛野虽然心中不忿,却也知道要以大局为重,挣扎的力道逐渐小了许多。
薛野只能磨着牙警告徐白,道:“那你赶紧给我放开。”
徐白哪里能放开,薛野的反抗一减弱,徐白便更是没了顾忌,三两下便将薛野的外衫扯得衣领大开。
这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
等到胸前一凉的时候,薛野才终于察觉到事情的走向渐渐不对了起来,他一把揪住了徐白的衣领,十分焦急地制止道:“不,不行。”
徐白听出薛野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遂低头向下望去,只见薛野眼眶红红的,一只手无措地揪着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拉着徐白的衣领。
薛野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他实在是这些天双修修得有些怕了。
此刻地薛野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翻了肚皮的螃蟹,虽然蟹钳和蟹足还在七手八脚地示威,但实际上,最柔软的白肚皮已经彻底袒露在了敌人的面前。
徐白见他如此,喉结便不由自主地动了一动,他盯着薛野眼尾的那抹红,沉声问道:“为什么不行?”
此话一出,薛野也不说话,他就这么死死抓住徐白的衣领,而后低头看向别处,避免与徐白的眼神接触。
徐白等了许久,也等不到薛野说缘由,便半是威吓半是通知地对他说道:“你不说,我可要继续了。”
薛野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我,我那处还肿着。”
说完,薛野多少有些懊恼,这话一说,不就显得他连区区双修都支撑不住嘛,只怕是又要让徐白给看扁了。
不过既然已经打开了话匣子,薛野便也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他怒瞪徐白道:“你离化神期究竟还差多少修为啊,再这么让你用下去,我就要废了。”
说这话的时候,薛野虽然表情凶恶,但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却还是成功出卖了他。
当然,这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薛野身为修仙之人,身体刚健,便是受了肉体凡胎不能承受的致命伤,也能极快恢复。区区双修,照理说不应成问题,可架不住徐白回回又重质又重量,还不给薛野丝毫休整的时机,长此以往,薛野哪里能受得住。
而关于薛野“离化神期还差多少修为”的问题,徐白则根本无法回答,因为他其实随时都能冲击化神期。
早在与薛野重逢之前,徐白便已经有了能冲击化神期的资格,只是当时为了让根基更稳固一些,他才选择将跨境之事往后拖延。换句话说,徐白本就不是为了化神期之事才与薛野双修的,只是薛野固执地如此认为,徐白便也将错就错了。
见薛野如此,徐白难得地开始检讨起了自己:或许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些过于放纵了。
徐白沉吟了片刻之后,终于松了口,对薛野说道:“今日不修了。”
一听到这个好消息,薛野简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一瞬间又再次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真的?!”薛野将信将疑地向徐白再次确认到。
徐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