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相公。”
上次来的时候就看到溪里有小螃蟹,宴清霜把刚刚采摘的糖罐子倒出来,一道拿着去河里整理好。
等着晚上下山回家就可以直接泡了。
糖罐子装在麻袋里,用粗木棍反复搓,直到上面的刺都掉干净才好用手洗。
“小黄你快出来,别捣乱。”
宴清霜将洗好的糖罐子就地晾晒在溪边,准备捉几只螃蟹回去吃。
哪知道小黄以为是在和它玩,扑通一声也跟着下来了,原本清澈的溪水瞬间被搅浑了。
“快出去。”
宴清霜沉下脸,拿起篮子赶它,小黄耷拉着脑袋上去了,他看着也没管它。
相公说得对,小黄和小黑就是被他惯坏了。
这种溪水里的螃蟹个头很小,最喜欢躲在石头下面,宴清霜顺着水流往下搬开水里的石头。
露出一个个慌慌张张的小螃蟹,宴清霜伸手按在它背上,仍进碗里面。
一番摸索下来,他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加上昨儿晚上还被折腾了这么久。
幸好碗也装满了,他也没有继续搬下去。
拎着东西回到灶房里,把捉到的小螃蟹倒在水桶里先养着。
棚子里面的山羊一直在咩咩叫,又去给它先喂了一把草。
家里还有一群小鸡仔,虽说早上放了足够的鸡食物,但是总归有些念着。
晚饭就不打算在这里烧,等顾庭风回来两人就下山了。
宴清霜先去后院看了一下鸡,鸡食还有,但是水槽里面的水没了。
顾庭风刚好担了水过来,顺手舀了一瓢进去。
还把进去把鸡窝里的鸡蛋都捡了出来,放到宴清霜手里。
家里的鸡蛋都没能攒起来,有时候甚至还要去村里买些回来。顾庭风每天都要进山,不吃好点不行。
所以宴清霜在吃食上一向舍得下功夫,就想着相公能吃好点。
后院的鸡和猎物都打理好后,宴清霜准备泡酒。
这糖罐子以前爷爷做的时候还加了其它药材,过程就稍微繁琐一些,需要反复蒸晒才可倒酒浸泡。
但他就是想给顾庭风泡个新鲜的,原滋原味的果酒,就不用那么多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