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准时下班的陆政也回来了。
看到儿子在讲电话,还没放下公文包就问:“聊多久了?”
他怕已经聊很久,妻子会没什么耐心和他聊。
果然,儿子告诉他:“有一会了。”
父亲回来,陆一诚便换成免提方式。
听到儿子回来了,陆老夫人因为太心急,不禁去埋怨他为什么这会才回来。
陆政感觉到老母亲似乎心情不好,等到听儿子简单说了下大概,他理解了。
“妈,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处理。”
陆政向来不对自己没把握的事打包票,会这么说,就是有把握能解决。
这下倒轮到陆老夫人不敢相信了,在她看来那么难的事,怎么儿子应的那么容易似的?
陆政解释:“本来就一直有相关部门专门负责调查当年战争中牺牲的那些无名烈士身世的这事。”
“原来是这样。”陆老夫人放心了。
解决了一件事,苏彤也有另一件事想问公公意见,就是徐老太太的。
是万不能让她继续和那对父子一起生活的了。
()陆政想了想,对她们说:“要不先挂一下电话,我问一下另一个部门的领导,一会打给你们。”
“好。”苏彤留下自己这边的电话,啪一声,果断挂了。
快到让另一头的陆一诚人都傻了。她怎么不说他打声招呼就挂了呢?
十来分钟后,陆政那边了解清楚了,给母亲她们打电话。
一接通,陆老夫人急切的声音就传来:“怎么样?了解到了吗?”
陆政嗯了声,告诉母亲,他刚才联系了别的部门领导,了解到其实很多地方都有对战争受害女性的救助,让她们可以和当地妇联联系。
听到这答复,苏彤觉得不靠谱。当地妇联如果作为,怎么会任由徐老太几十年都这样。
不过总是要试试的,她原本也打算明天去找妇联的。
今天虽然没开车,但却让陆家几个女人觉得比开车好累。
于是,不过八点多,她们就嚷着要挂电话,准备洗澡休息了。
陆家两个男人真有一种,被利用完就无情甩的错觉。
临挂电话前,陆一诚忽然问妻子:“你们计划在南县待几天?”
苏彤想了想,明天找妇联,顺利的话,最快也要两三天后才能离开。
陆一诚只是嗯了声,并没多说什么,苏彤也没有多想。
第二天,她们兵分两路,苏彤去找妇联,兼带孩子,陆老夫人和陆母去医院看望徐老太,兼送陈记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