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冲动跑下来,许满并没有准备好说什么,是问他为什么把江淮的房子买了,还是问他为什么不去自己家里坐坐?
但不管哪个问题,她都无比清楚的知道答案是什么。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敢罢了。
“骆亦迟,这周末我放寒假。”许满缩缩脖子,把脸埋进高领毛衣里。
头顶的光破开黑暗,她和骆亦迟置身其中,光外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寒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呼呼的,像时光河流在缓缓流淌。
许满心底忽地冒出一个冲动,她想,既然无法原谅过去,那如果,试着与过去和解呢?
试对了,就给彼此一个机会,试错了,就及时撤回。
既然要向前看,就不能止步不前,不是吗?
“嗯,你放假我就不来了。”骆亦迟回过神,以为她在说这个,往后退了几厘米,靠在灯杆上。
许满望着他的脚尖,“我的行李很多,你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