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对她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只知道那人不耐烦的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她条件反射,迫不及待搭了上去。
“骆亦迟,我走不动,你去帮我买点……”
“买什么?等我一下。”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音响起,骆亦迟抽回手,“我接个电话。”
许满惨白的手悬在半空,冷气打下来,汗湿的手心传来阵阵凉意,一路蔓延,缓缓的,窜向心底。
“喂?小栀?池柠怎么了?……热搜?什么热搜……简直胡说八道!我都结婚了,怎么可能跟她是那种关系!……你先别管那么多了,你看住池柠,别让她看手机,也别让她胡来,经纪人也在那儿是吧,你们等我,我这就赶过去。”
骆亦迟满脸担忧的挂了电话。
姑娘们爽朗的笑声从卫生间里漫出来,骆亦迟听见有骆婷婷在,叫了她一声:“婷婷?”
骆婷婷探出头。
骆亦迟说:“帮我照顾一下你小婶,她肠胃不舒服,你给她端点热水来,我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一下。”
然后看向许满,“你先忍一忍,在这儿等着我,我去池柠那里看看,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回来。”
丢下这句话,骆亦迟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发前,许满想让骆亦迟带她去医院,骆亦迟说了什么?
说让她先忍忍。
现在,她实在难受,他还是让她先忍一忍。
她很想说,她有事,她不能忍,她等不及了,可他,连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如果我和池柠同时掉河里了,你先救谁?
那天晚上,许满这样问,骆亦迟没给她答案。
在没落实之前,许满曾隐隐期待,她心中的那个答案,是个错误答案。
而现实给了她致命一击,不留任何情面的,打碎了她所有的美好幻想。
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爱与不爱,如此明显。
疼痛再次袭来,许满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怕疼,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世上没有哪一种疼,会让她疼到极致,哭都不哭出来。
此时此刻,她体会到了。
最深刻的疼,不是疼在身上,而是疼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