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于你的味道……除了你,谁还会用这个味道……”
今天考完试,许满回宿舍洗了个澡。
她用的洗发水是室友淘汰下来的,室友不喜欢这个味道,用了一次就不用了,见许满正好没了洗发水,便将它送给了许满。
最近许满洗头一直用它。
许满猜骆亦迟是在说这个味道。
但仅凭少数的几次见面,远远达不到熟悉味道的地步,所以许满怀疑骆亦迟认错人了。
角落灯光昏暗,头顶的“安全通道”几个大字闪烁着醒目的绿光。
许满用力把手抽出来,推了推骆亦迟,小心的说:“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骆亦迟充耳不闻,反倒将她抱得更紧。
“嘘,别说话,让我亲亲你,好吗?就一下。”
话音刚落,不等许满拒绝,充满酒气的吻便急切的覆了下来。
黏腻的吻从耳后,一路延伸至嘴角。
许满从没接过吻,顿时怕极了,浑身颤抖的去推骆亦迟。
“别,骆亦迟,你、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
双拳的力道砸在骆亦迟的胸膛上,像棉花一样,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骆亦迟:“就亲一下,亲过了,我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许满慌乱的问:“什么念想?”
骆亦迟:“喜欢你的念想。”
男人修长的双腿将许满牢牢卡住,一手扣住许满乱动的手,另一只手按住许满的后脑勺,强迫性的加深了这个错乱的吻。
许满背抵着墙,手和腿都被禁锢住,动弹不得,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她没有听错。
骆亦迟说喜欢她。
或许呢,或许没有认错人,或许骆亦迟,是真的喜欢着她。
残余的酒精在口腔内交换,又在唇齿间散开,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
许满被酒精包裹的血液窜上头,她觉得自己清醒着,却像是没有清醒,越来越醉了,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已经后半夜,ktv里几乎不会来新的客人。
忽轻忽重的亲吻不断辗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在痴醉,女人在沉沦。
两扇厚重消防门隔绝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成年男女无师自通,上演着隐秘而荒唐的原始之事。
许满不记得衣服是在什么情况下剥下的,只记得疼,很疼,又疼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