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终于抵达,门开,江淮大跨步冲出去,嘴里大喊道:“骆亦迟!”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眼前景象让江淮呆住了。
只见骆亦迟脸色阴沉仿若死了爹妈,肩上扛着他的女租客许满,大步流星朝他身后的电梯走过来。
许满一身休闲家居服,头发半湿半干披散在一边,随着骆亦迟的步伐一荡一荡。
许满伏在骆亦迟肩上,不住的蹬腿,同时还不停的疯狂打骂:“骆亦迟你发什么神经?有病就快去治,别来骚扰我,我又不是医生,我治不了你这病!你放我下来!你不放我下来我喊人了!来人,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私闯民宅劫掠良家妇女啦!”
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骆亦迟背上和肩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听起来力道不算轻。
骆亦迟却面不改色,任由许满打他骂他。
直到江淮挡在骆亦迟面前,让他不再前进,许满感觉身下人脚步停下了,才微微侧头,看见来人江淮。
“哟,骆亦迟,你口中的奸夫回来了。”许满说话不无讽刺。
“奸夫”江淮一听,登时大呼冤枉,立刻澄清:“骆亦迟,许老师,我连你俩什么关系都不知道,你们可别瞎说。我清清白白从没掺和过你们的事儿,你们如果想玩什么限制级play,千万别带我!我拒绝参与你们的游戏!”
许满:“听到了吗骆亦迟,江老师连咱俩什么关系都不知道,你发疯也请有个限度!”
然后看向江淮:“江老师,烦请你给眼前这位神经病解释解释,说清楚咱俩是什么关系。”
江淮一拍手,赶紧听话解释:“对,骆亦迟,你他妈这厮不接电话是几个意思?还得我千里迢迢马不停蹄从另一个房子里夤夜赶过来,特意告诉你,我和许老师才认识三四天,清清白白,就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而已啊!”
骆亦迟黑沉的脸色稍霁。
江淮:“这套房子我嫌小,不想住了,前两天低价租给了许老师,就这么简单OK?这就是许老师在我房子里的原因OK?我们各自睡在各自的房子里OK?”
骆亦迟沉默一瞬:“你为什么不早说?”
江淮无语望天:“大哥你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你连我电话都不接?你甚至都不带电话!”
骆亦迟手臂力道稍松,许满趁机从骆亦迟身上下来。
站稳后,许满一声不吭,先活动活动手臂,活动完怒目切齿的扬起手——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骆亦迟的头众目睽睽之下往右一偏,左脸结结实实挨了许满一巴掌。
许满这才开口:“有病就治!别深更半夜来我这里发疯犯贱!”
话落,长发一甩,气势汹汹转身,快步回到家里,带上房门啪的用力一关,震得走廊里的两个男人浑身一激灵。
喧嚣走廊重归安静,骆亦迟立在原地,无声活动了下火辣辣的脸颊。
“哎呀,你说你,这么冲动做什么?”
被打了吧?
江淮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趁便问出了早就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你和许老师……”
骆亦迟言简意赅:“我前妻。”
“啊???”
江淮知道骆亦迟结过一次婚又离了,就他在国外求学的那几年。
还以为骆亦迟和许满只是普普通通的追求者与被追求者关系,没想到,原来许老师就是前嫂子本尊!
都前妻了,骆亦迟还深更半夜跑来抓奸,表现得那么在意,是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