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痛太过熟悉,她恨不得把手揉进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丁点的缓解。
口腔里溢出一声呻x吟,许满深呼吸,眼角余光忽然暼到腿间内裤,神色一顿。
那原本白色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大片鲜艳的红。
这是……要生化了?
好快,怪不得这么痛。
该怎么办?
许满全部注意力和力气都在肚子上,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勉强分出些神来思考,接下来是该坐在马桶上继续等?还是赶紧去医院。
仅权衡了一秒,她便有了结论。
抽了点卫生纸囫囵垫在内裤上上,许满整理好衣服,扶着墙出去了。
刚走到走廊,电话响了。
许满靠坐在墙边,从包里掏出手机。
骆亦迟在电话里听起来很不高兴:“你去哪儿了?妈和表姨不就想和你说说话,你怎么把她们晾那儿就自己走了?还说话那么难听。”
疼痛是一阵一阵的,疼起来根本说不出话,许满只能趁阵痛过去的时间,勉强说上几句。
“我……我告诉她们了,要去卫生间啊。”
但她无法大声,姑娘们的声音又很吵闹,她不确定骆亦迟听见了没有。
“什么?”
“我早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舒服……肚子疼。”
“肚子疼?你在卫生间?”
“嗯……是啊,妈没跟你说吗?骆亦迟,我……,你去帮我,买点卫生巾好不……,我流产……”
“你说什么?大点声。”
“我要流……”
“别说话,我看见你了。”
骆亦迟挂了电话。
几秒钟后,骆亦迟出现在了许满面前。
“蹲在这里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快起来,刚表姨给了我一个方子,说可管用了,能一举得男,我妈她着急抱孙子,等下午回了老宅,我让我爸的医生先看看,靠谱的话我们就是试试。”骆亦迟一边喋喋不休,一边伸手去拉许满。
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许满疼得身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
她没力气抬头,皱着眉,痛苦的瘫坐在地上。
骆亦迟对她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只知道那人不耐烦的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她条件反射,迫不及待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