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什么猜,骆亦迟现在烦得很,没心情猜。
“我有事要忙,没空猜,妈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杜曼玲便不卖关子了,放下咖啡,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一一摊开摆在面前的茶几上。
“你这不是离婚了吗,我给你找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姑娘,都是你见过的。尤其这个方嘉敏,中学时你们经常一起玩,寒暑假还一同去欧洲游过几次学,我老早就看出来她对你有意思,这不你一离婚……”
“谁说我离婚了?”
骆亦迟下意识抬眼,眸光凌厉打断杜曼玲,“妈,我还没离呢。”
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强调道:“我没离婚,你不要天天往外说,更不要安排我和其他姑娘见面,我没离,也不想离!”
杜曼玲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抱臂道:“话说晚了。”
骆亦迟微愣,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只见杜曼玲不急不缓从包里拿出一个红本本,甩在茶几上,盖住了姑娘们的照片。
“今天上午,我托周律师办的,你看看,还热乎着呢。”
银白色的“离婚证”三个大字一闪而过,骆亦迟瞥了一眼,忽然想到刚才池柠发给他的照片,不确信问道:“这谁的?”
“瞧你说的,还能是谁的?总不会是我和你爸的。”
“所以这是……”
“当然是你的。”
“!”
骆亦迟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下一秒,身体诚实的冲过来,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离婚证,翻开,果不其然看见自己的名字和单人照片,忽然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他的离婚证?
他什么时候去办的?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妈,你哪儿弄的?”
刹那间,熟悉的画面和相似的记忆涌入脑海,他隐约意识到了一种可能,身心猛地一震。
骆亦迟呼吸颤抖,声音竭力镇定,“这照片都p过头了,钢印也盖的不清不楚,一看就是假的,妈你别被□□的给骗了!”
说罢像是抓着某种很讨厌很恶心的物件一样,将离婚证往桌子上一摔,转身回到办公桌翻看起文件来,但真个人却心不在焉。
杜曼玲固执的拿起离婚证,再次送到他面前,“你再看看呢,这照片不就是去年你拍结婚登记照时顺便拍的那张?我是你妈,还能骗你不成?”
骆亦迟看看离婚证上自己的照片,又看看杜曼玲,脸上的不解和疑惑几乎凝成实质。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这玩笑开得真的有点过了。
离婚必须双方亲自到场,他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也没去现场,怎么可能有离婚证?
对,肯定是在骗他,这证肯定是假的!
像是想证明什么,又或者是想极力否认什么,骆亦迟把离婚证再次拿了起来。
软制的封皮缓缓掀开,他一个字一个字,一个钢印一个信息的认真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