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是同一碗蛋炒饭,但周望舒就是觉得,他喂的这一勺要更好吃些。
看着她将这一勺蛋炒饭咽下去,陈迟俞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周望舒抬眸看向他,目光轻轻的颤着。
这一勺,她还是乖乖吃了。
陈迟俞就这么一勺一勺喂她吃了大半碗。
“陈迟俞,”周望舒包着嘴里的饭,声音变得稚气,“为什么非要我多吃这两口?我这不是输着液,就算不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单纯看不惯你不好好吃饭,”陈迟俞说,“你要是晚饭也只吃这么点儿,明天又病倒怎么办?”
“你很着急回南城吗?”
“不是着不着急回南城的问题,我只是希望你多吃点饭,把身体养好,你这才刚嫁给我,要是身体就垮了,传出去别人说我克妻。”
周望舒:……
妈蛋,他就非要说那后半句?
“陈迟俞,我现在特想把刚刚吃的饭吐你脸上。”
陈迟俞置若罔闻,还补了一句:“回去以后也多吃点饭,别死我家里。”
“陈迟俞!”
看她一脸要被他气疯的表情,陈迟俞眼底透出一丝捉弄人后的愉悦,“看来是吃饱了,这一嗓子中气挺足。”
周望舒抓狂,咬牙怒道:“我回去就吊死,然后变成鬼来找你!”
陈迟俞扬唇,轻笑。
分手之后,周望舒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不是哼笑,不是冷笑,是出于愉悦的笑。
看着他的笑,周望舒目光微怔。
“周望舒,”他带着笑喊她的名字,“你不是说你想见我?”
周望舒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陈迟俞没有要让她回答的意思,而是紧接着说:“如果你好好吃饭,我每周会回一次黎园陪你吃饭。”
“你……”周望舒怔怔地问他,“不是死也不想见我?”
陈迟俞神色稍敛,“不论如何,你嫁给我,我总不能不管你死活。”
周望舒笑一声,挑眉,“你要这么说,不怕我以死相挟?”
“你要找死,我不会拦着你,”陈迟俞长睫下覆,墨色渐深的眼眸像常年雨雾不散的山楚,声音低沉清冷,“我和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