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起,前去膳厅,回来后换了衣裳再去训诫堂,念经书,祷告、祈福,晚上再回禅院抄写经书。
渐渐小雾放下心。
而谢观怜却是在等时机。
她去过了沈听肆时常会去的书阁,甚至连与外来僧人辩论经文的法坛都去了,结果都没有找到人。
好在谢观怜第二天又在周遭转了一圈,走去了正寺前,不经意间听见有香客在询问悟因。
僧人双手合十揖礼,答香客:“悟因师兄在罗汉塔中授课。”
香客闻言,面呈遗憾。
悟因在罗汉塔授课?
谢观怜停在原地,望着那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轻眨鸦黑长睫,转而往罗汉塔的方向走去。
一群僧人结伴走过青石板小道,遇见香客都会揖礼而过。
谢观怜耐心地等这些僧人离开,含情的水眸儿留意着人群,确定悟因还没有出来。
她记得他不喜人群,授课、讲经时要么是提前离去,要么便是最后一人走。
此刻的罗汉塔中。
最后的小沙弥向师兄讨教完,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塔中变得空落落的,沈听肆弯腰拾起将地上的蒲垫都摆正,折身又将经文依次放进一侧的书架上,这才缓缓走出罗汉塔。
正是用午膳之际,香客与僧人都去了斋饭堂,他独身一人缓步走在青石板上,灰白的僧袍恰如白雪。
他眺眸不经意扫至一旁。
枯枝半掩的风亭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晃着珍珠素绣鞋,素净的裙摆晃似梨花。
不用多加猜测,他莫名就知晓是谁在风亭中。
虽看见了,但他并未改道,神色平静继续朝着前方踱步。
风亭中的人似乎看见了他,当即站起身,几步从风亭中跑出来。
“悟因法师?”她语嫣讶然地唤他一声,似两人不经意偶遇般。
沈听肆步伐遂止,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上次之事于他并没有任何影响,敛目揖礼:“檀越。”
谢观怜看见他不仅记得自己,还很冷静的模样,压下眸中的笑,朝着他走去,“我正要去罗汉塔拜一拜呢,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了法师。”
帷帽随着她款款的步伐,微风掀出瘦削肩膀,腰线纤弱窈窕。
“悟因法师上次我又有新的不解之处,想你帮我解惑。”
当她就要走近时,好似不经意脚下踏错了,脚腕一拧,玉颜染上仓皇,惊呼一声往前面扑去。
又用这样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