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在有人说出了马超的名字,他们也都不认识马超,只不过知道他是礼部尚书马明德之子。
至于他会作诗什么,大家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
但是裴清不同,裴清的诗,在场的所有人可都是亲自见识过的。
虽然以前的少将军是个扶不起来的废物,但现在可不一样。
他的诗。
那叫一个惊为天人。
感人肺腑。
没见那些文官虽然脸上不服,但是都挑不出来那首诗的毛病吗?
这么想来,这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小子,又怎么可能和少将军相比。
先入为主之下,大家看法一致。
都觉得裴清说的很有道理,这不过就是一个屁本事没有,想要通过贬低少将军这种低级的手段来哗众取宠。
只不过他选错对象了,现在少将军身后可是有他们这群人站着!
想着,身边的武将你一言我一语,都开始讨伐起马超来。
甚至有的人还故意说礼部尚书马明德教子无方。
站在一边的马明德见一众武将都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脸色更加的黑了。
恨不得直接过去给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两个耳掴子。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上百个学子终于是在写字的桌子边上走了一圈。
写了诗句之后,都拿上写着诗句的白布站到了一边。
有的人则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诗句,最后只能放弃,垂头丧气地也站到了一边。
现在这剩下一直和人聊天吹牛的裴清还没有任何的动作。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裴清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抬起脚就往桌子边上走去。
手上没有半点停顿,拿起毛笔就是在白布上下笔。
不过是区区几息的时间而已,裴清已经把毛笔放回砚台。
也不管其他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就站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