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呼之欲出,荧一下子吓坏了,可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快忍不住那种……感觉要出来了……!
小肉穴加快了抽搐的速度,最终一夹,一大股热热的蜜水浇在空的指尖,电影里的玻璃窗户被打碎,全场响起惊呼声,荧连忙低下头,眼角都舒服得湿润了。她的声音隐藏在其中,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高潮了……
他怎么那么可恶,即使已经把她玩弄到这种程度,空都没有摸一下她的豆豆!
女孩被不上不下吊在那里,偏偏此时他抽回手,慢条斯理打开纸巾抽出一张纸擦拭指尖的蜜汁。
小豆豆也该摸一摸的,但是空就是喜欢她那哀怨的小模样——不如说小妹遍身上下都有种独特的气质,时时刻刻都能勾起他的施虐欲。
荧眼里噙泪,呼吸急促,一旁的魈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荧?怎么了?”
她尽量平复呼吸,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被、被吓到了……”
“魈……”
不知发生了什么,小青梅软乎乎直喊他的名字。他哪忍心冷待她,忙弯腰贴近了脸,没想到迎上的竟是她软润润的唇瓣:“唔、别躲……让我亲你一小会儿……”
她又不能干出公共场合解决刚被人勾起的欲望这种事,那也太不道德了——只亲一亲而已,就亲亲……
殊不知竹马渐渐脸烧得厉害,温柔握住她的手,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人难得开了次玩笑:“你哥哥要来追杀我了。”
“不管他,唔……”
软和的声音落入他耳中,震撼程度不亚于她主动的索吻:“魈哥,我想做……”
他睁大了眼,看向荧,试图从她眸中读出“开玩笑”的意味。水润的杏眼大而圆,真是那种被蹂躏过的神色。
虽然他也很想,但眼下这个情形他也无能为力:“下次我们再单独去,今天应该不行了……”
眼瞧着她竟直接对着自己的胯伸出了罪恶的小手,魈连忙去阻止,脸颊烫得快要失去语言能力:“……听话,下次一定补偿你……荧!”
隔靴搔痒抚上那里——只能算是摸了摸他的裤裆,连碰没碰到东西都两说,他却一下子就勃起了,魈感受得分明。
“……”叫她不要胡乱摸他的。
他支吾了半天,才低低喘息:“……胡闹。”
手滑进荧裙里,摸住蕾丝内内的边,手腕发力一扯——一声轻微的“嘶拉”隐没于周遭此起彼伏的巨响,荧睁圆了她大大的眼睛。她能料到若是魈陷入情欲举动会更粗暴些,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简单明了,直接将那隐于裙下的小小布料撕碎了。
指肚搭上鼓胀起的花豆,魈惊觉她私处的湿润。怪不得刚才说想要,怎么好端端湿成这样……
他的指腹上有好粗糙的茧子!怎么都是一些……哈啊、要折磨死人了……
手指动得好快……!
她低声媚喘,魈心领神会,知道她已经去了。一手拾起肉色的内内碎布放进大腿上的空口袋里,一边打着圈儿揉肉豆,两指并拢进入肉穴里伸缩抽插,淅淅沥沥的蜜汁溢进指缝里,滑润就罢了,甚至已经可以微微撑开两指……
该死,他怎么已经忘形到开始为她扩张了。现在进入刚刚好,会很紧致,不止是喂饱饥肠辘辘的荧,早已饥饿许久的性器也会得到满足,他会得到无边无际的满足感……
“别……!”
别再摸了……豆豆……别再摸了……哈、哈……!太快了、太快了……要到了呀……!
空哥真的没发现吗?明明他是始作俑者,他应该也能察觉到不对劲吧?
唔额……!欺负人……
细长的指甲随着快感而深深扣入健壮的肌肉里,忍不住地微张小嘴喘息,冰凉的薄唇在她太阳穴上轻柔亲吻,欲求像潮水,一刻不停地冲刷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