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前后会变得很想要,但是某些人比来例假的人更疯。
“还……还没完全结束呢。”
第六天,哥哥如饥似渴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扒了乳罩内裤随手扔到床下,小姑娘的外阴光溜溜没有毛发,只有淡淡的甜腥气味。
抽了湿纸巾,他仔细地擦拭软滑的花瓣,一边擦一边低着头舔吻,脸埋在荧腿心里。
空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等一会儿就要做了,先准备一下。”
“你知不知道,要憋坏哥哥了……”
“可是……可是第六天……”荧有点害怕,豆豆被舔得鼓起来,碰一碰都会难受。
“没关系,我会戴套的。”
刚刚他就发觉了,荧的小紧穴又缩小了,或许是好几天没做了,又或许是在紧张——
“我害怕……之后再做好不好?”
男人没有说话,温柔舔舐着豆豆。
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容纳进去,荧不禁轻叫出声,哥哥也清楚她的敏感点,有意地勾她湿润。
受……受不了……先去一次……
“嗯?阿荧偷吃了?”
“这么馋,还说下次再做。”说着,空不知从哪掏出来玩具跳蛋,塞进她穴里。
“那就穿好衣服吧,用这个东西。”
荧觉得堪称罪孽。
她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在体内的小玩具用力地“嗡嗡”跳动的时候,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翻白,特别是当它抵着那里跳动……
女孩无精打采地趴在饭桌上,看着空忙来忙去地做饭,看起来完全是贤良淑德的居家煮夫,其实本人就是个黑芝麻汤圆。
她想不通,身边的人为什么一下子都转了性儿,难道是他们之前隐藏的太好了吗?
疯狂地渴求她的身体,和她做爱到不肯停下,隔一段时间不见就会渴望到无以复加,从而更加激烈……
鼓鼓的小馒头上一条细缝儿,舔出害羞般的嫩红色时就会涌出蜜汁,狭窄曲折的通道包裹容纳每一根傲人之物的时候,都会留下令对方无比餍足怜惜的回忆。
空斜眼瞟着妹妹,小姑娘蔫嗒嗒的——这是对敏感的她最好的惩罚和调教。
真的受、受不了了……“哥……”
小跳蛋抵住她的敏感处震个不停,裤子也湿了,流出来的水都蹭到椅子上了……!
疼痛而悦耳的甜蜜吟哦,她被折磨高潮了,蜜道吮吸跳蛋,如同吮吃着肉棒。他们都是主动喂她吃下那些物什,不会有人忍心饿到荧那里的。
这就是……呜,放置吗……
好想要呀……
可是又不能每次都靠喊魈的名字来刺激空哥,她只剩无措,无措地淌眼泪。
要拿出去……那个东西。
荧面色烫红,艰难地站起身。每迈出一步都会溢出微弱的水声,她的呻吟听起来那般痛苦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