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嘬一口女孩的唇瓣,石青鬓角锋如刀裁,过长的墨青鬓发落下来,浅浅掩着魈因为她的紧致而微张的薄唇,呼吸深沉:“嗯……”
……很紧。
他目光灼热,快要被他的视线烫伤了……
包着粉嫩糖果手机壳的手机“叮”一声刷出一条新消息,屏幕亮起几秒钟,魈无心瞥了一眼,他的小姑娘正在他身下呻吟连连,自然是无暇分出精力来干别的。
“小荧儿,下周五系里聚会,我们两个结伴吧。我担心他们又动坏心眼灌你酒……”
信息只显示了一半,挺腰的动作停了片刻,而就这一刻,馋嘴的媚肉就缠住了棒身吸起他来了。直教竹马怔愣喘息,险些缴了公粮。
或许是她身边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不过现在魈不能保证这一点了,「小荧儿」这样亲昵的称呼,也可能只有这丫头什么都意识不到了吧。
“……扶住。”
魈压低嗓音短促地提醒道,劲腰如浪般摆动起来。让她好好地舒服吧,他自认没什么在乎的人,也就只愿好好疼一疼荧罢了。
今夜激情过后又要等待一周,下次和她做之前都会无比难熬。
魈哥看起来攻击性那么强、那么禁欲的人,和他做完除了身上吻痕多一点,腰也仅仅只有一点点酸疼,完全不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全身疼得连续三天都下不了床”什么的。
确实很舒服啦……而且他的亲吻也很有感觉。牙齿轻轻叼住皮肉,然后灼热的唇覆上去、吸出浅浅淡淡的红印,不会痛,甚至有点痒。
彼时的荧并不能知晓她的竹马忍得有多辛苦,系里那些社牛吵吵闹闹地定了一家酒吧,枫原万叶无奈地发现自己和荧也在参加名单里,不知是哪个好信儿的把他们的名字填上去了。
她正忙着处理刚买来打算送给魈当礼物的小道具,一个电话打过来喊她,对方嗓音温温柔柔的:“荧儿,该走了。”
干净整洁,绅士有礼的温和学长——熨帖的白色衬衫仿佛是这种人的标配,但枫原万叶却又不限于此,他收起了西裤,反而掏出了洗得发白的八分裤,露出白皙的脚腕骨。矮帮的帆布鞋,白色的部分亮白得发光。
万叶看着从宿舍楼出来的女孩子穿着普通牛仔短裤,含笑道:“嗯,你很有安全意识。”
“酒吧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你一个女孩子,难免会被人惦记着占便宜。——倒也不是说女孩子不可以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只是还是应当多多注意保护自己。”
小学妹忍不住吐槽:“这种时候说话就不用滴水不漏啦!我又不会和你抬杠。”
“哈哈,不开玩笑了。”上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万叶想起前几天陌生人添加他的验证信息。
那人什么都没说,只说是荧的熟人。他正困惑着荧的熟人为什么会添加他的联系方式,加上对方之后那人也没再回复。
他心里承认,他的确是对荧有些喜欢……是超出学长学妹那些关系的喜欢,但万叶更不愿意强迫她,强迫女孩是他个人教养所不允许的事情。
不如说,与其索取和占有,他更想保护她、将她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在荧面前永远是温和可靠的学长,似乎也不错……
……
“不要喝这个。”
隐隐泛出红茶甜香的浅棕色液体,荧看得眼红心热。这杯酒是刚刚一个生面孔的男生递给她的,说是度数比较低,她可以试一试。
枫原万叶皱起了眉心,点了杯椰楚飘香:“我们换一下,你喝这个。不要接别人递的酒。”
酒水不能轻易倒掉,女孩子嘬着奶白色的低度酒看他端着那杯茶一样的酒一口饮尽,她不太懂这些酒的品类,也不知刚才那杯所谓的“冰茶”究竟有多少度,只看见万叶尝试着舒展了一下眉宇,随后慢慢揉着额角。大抵是酒劲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