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不过眨眼的功夫,散兵把那两具尸体扔了出去。他一点也不想多管闲事,却不知为何,只是因为不经意瞟了少女一眼,就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
她的裙子已经被撕碎了,丰盈的胸脯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之中,遮盖阴部的布也已经不翼而飞,她几乎通身赤裸。散兵甚至借着洞里阴暗的光线看见了那一张一合的粉穴。
……怎么看起来这般淫荡?他心生疑窦,不禁皱起眉,凑近了女孩的脸。
她紧闭双目,呼吸堪称滚烫。
“喂?你醒醒。”
“哈啊……嗯……”荧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湿润了。她艰难地睁开眼,只看见一张妖艳的俊庞。
“水……”
“你……等一会儿。”
他步履匆匆,脚步很慌乱,从外面找了水回来,扶起荧一点点小心喂她喝下去。
娇嫩的脸蛋仿佛有魔力一般,散兵只看了一眼,大脑就全被这张幼圆的脸霸道地占据满了。他使劲甩了甩头,却发现自己只能想着她,完全无法思考别的。
“你是打哪儿来的?这种时候还敢出来乱跑。”
少女好像听不见他的问话,只难耐地呻吟着:“好热……哈啊……”
散兵当然注意到了她的湿润,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来滋润发干的喉咙:“热?……你可别告诉我,你被他们……”
饱满的乳团看起来手感极好,而事实上的确如此。一个拥有诅咒般惊为天人容貌的柔弱女孩——散兵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某种不知名的诅咒——赤身裸体,虚弱地躺在地上。无论是谁,都抵挡不住这份诱惑,哪怕是他,以性情恶劣、厌恶女人而闻名国内的稻妻国太子。
不知是谁如此卑鄙,将这种恶毒的诅咒施在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身上。
“……”
回过神来,他已经上手去揉那两团乳肉了,难以描述的柔软填满了掌心里的每一个缝隙。
他知道自己在趁人之危。但是这分明不怪他——
要怪,就怪这诅咒让她看起来太过于可口了吧。
……
魈坐在军帐里抓心挠肝,他已经找不到荧的人影了。凭他对她的了解,只要是荧作下的决定,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她。独自一人带着迷药出门,就只是为了赌「敌军首领出逃军队」这一不确定信息的真伪,现在的魈无比后悔——当初就该死死看严她的。
已经可以称作胆大包天了,哪容易有那么好的运气,极大可能就是被过路的流氓给抓住、糟蹋了身子,她又正好带着迷药,简直是羊入虎口。要是被人欺负了,魈可就真要痛苦难抑了。
裸露的粗热随着他向前送的腰身渐渐没入花瓣之中,洞口紧致,前窄后宽,甬道里松松软软地包住他,散兵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他想了许多,当下最合适的自然是交合之后将她带走纳为自己的妃。估计他也就这么一个女人了,原本还以为会一个都没有。
他也褪净了衣服,外面天色已经渐渐晚了,山洞里生了火,能听见木柴燃烧发出的“哔哔剥剥”声。挺腰一次次纳入湿润的里面,粉穴很会吸,因此他也不含糊。一声不吭,大开大合地动腰。
……不得不说,真是美丽的小丫头。散兵眯起眸,心里还在嘴硬,身体可是诚实得不得了,次次都往荧最敏感的那处撞,他最喜欢看她舒服得发着抖呻吟的样子。
“嗯……呵,小穴这么紧,不会是第一次被干吧?”女孩爽得微微吐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已经难以说话了,但他就是要在这种时候开口。
“颜色还这么嫩……紧死我了。操……”几乎是忍不住地爆粗口,任何人来了都会忍耐不住想要操晕她的冲动——粉穴像是会呼吸一样,一嘬一嘬地吸着分身。
“身体这么淫荡,怪不得那两个货色想尝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