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成这样……嗯……?在外面……?还说羞……你都不知道我进得多顺……”
好大……强烈的饱胀感,身体的异样发烫让她更不知所措了。“我、我不知道……嗯啊……!”
被性器蹭着敏感点,在外面的紧张和性爱里的快感掺杂在一起,荧摇着头淌眼泪,她觉得腿好软……
做爱太舒服了……呜……
“别、别继续了……”
嗯……!混蛋……要去了……
男人还在甩腰,荧撑不住又丢一次,敏感的穴口被粗物进进出出地折磨照顾,她被迫张开腿被散兵索取,还能感受到那龟头一次次戳着花心。
“哭什么?……我因为你才硬成这样,我还没哭呢。你先委屈上了……”
那条烫烫的紫红肉棒,从淫穴里抽出来,滑溜溜亮晶晶地挨住她的阴唇、贴着花豆蹭,蹭出少女柔软的呻吟。
真的要去了……!
她一下子扬起下巴,死咬嘴唇。原来是阴蒂被肉棒蹭上高潮,媚穴痒得噬心,想起被性器一次次的顶弄……
想要肉棒。
不知他是在担心她的身体,还是在折磨她的欲望,被人抵在墙上几乎以吞吃入腹的力气深吻,他的手却伸进衣兜摸出纸巾来,擦了擦荧水光淋漓的阴户,重新替她穿好衣物。
“……舒服吗?小东西。”
舒服,但……没有尽情纵欲过后的疲惫感,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散兵贴着她的耳朵,热气轻轻扑过来:“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但她招惹的又不止他一个,她招惹了五个男人。包括她的亲哥。
——又或者说,她分明什么都没做,至少完全没动过勾引亲哥的心思。毕竟是亲哥哥啊。
仅仅只是处在这个年龄的年轻男人欲望大得可怕,火怎么都灭不掉。更何况禁欲多日,囊袋的货存早都满了。
喂给荧,都喂给她。
今天被散兵闹了那么一出,一直到下午她都魂不守舍。
淫穴没有得到满足,不满地抽搐着,吐出许多爱液来。将内内完全浸湿。
一回家就看见空等在客厅里,忍不住浑身一抖,又是一股温热涌出身体。她的亲生哥哥比魈要强势两分,那种隐忍欲望的纯情模样是不会在这人身上见到的,只能乖乖地承受那些性事。
身体已经臣服于男人们强迫加给她的快感,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坏掉。荧装作没看见哥哥,不慌不忙地换衣服。
迫不及待的人可不是我……嘻。
果然,毫无悬念地上钩,脚步声慢慢靠近,空立在她身旁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外套。
女孩顺势转头去看他:“工作辛苦啦。”
她笑眯眯的,让他眸色渐深。低头蹭蹭荧的鼻尖,胳膊就圈住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