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让他眸色渐深。低头蹭蹭荧的鼻尖,胳膊就圈住她的腰肢。
他一言不发,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思实在是太过于好猜,荧也不着急,迟疑地看着禁锢自己腰身的双臂:“一会儿再抱好不好……你饿吗?”
“……饿。”
“那好,我去给你弄点吃……”
接下来的话语被唇堵住了,绒裤变得危险,随时都有被脱掉的可能。“荧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兄长目光发暗,不顾她的反应直接将她抱起塞进浴室里脱衣服。
荧此时此刻的惊诧也掺入几分真:“哥?!”
湿透的内裤被他拿在手里,脸上的错愕仅仅停留了一瞬,她伏在瓷砖墙上,下半身真空的感觉有点奇妙的羞。
指头突然纳入进来:“怎么了、嗯啊……!哥……”
手指勾弄淫穴,勾弄着欲望。蜜液不停地溢出来,很快就将他整只手打湿了。他的女孩绷直脚尖,神色难耐:“不……哈啊……”
很快,一大股汁液喷涌而出,空更是目光晦暗。
温热的薄唇印在她后颈,暖暖的水洒下来,浇在一起沐浴的兄妹身上。
“先洗一洗,我急着回来,没顾得上洗澡。”
温热的柔软触感落在耳后,能感觉到他腰腹上的肌理挨在自己后腰上。“我知道,荧刚才偷偷高潮了,对吧。”
“告诉哥哥,内裤怎么弄成那样了。”
女孩子很小声地回答:“我不知道……”
“告诉哥哥。”空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知道,这也可能是暴风骤雨到来前的安定。
他的胯又硬又烫,那根硬直就硌在屁屁上,胸前的丰美被掌握在哥哥双手中,粗重与细弱的喘息在浴室里此起彼伏响起。
“……我有多想你,荧不会不知道的。”
这禁忌感更加令人兴奋,显而易见空也是这么觉得的。荧决定配合他一下,咬死不承认:“不知道……内裤怎么了?”
身子被空扳过来,滚热的唇舌厚重地覆了上来。他已经散开了头发,金色长发被打湿,贴住身躯上饱满的肌肉,兄长毋庸置疑是英俊的,只是瞳色渐深,只能映出一个仓皇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她。
空哥体态颀长,身材极好,丝毫不输给魈,某种意义上还要比他更好一点——这样富有美感的有力躯体还丝毫没有破损,不像魈哥身上乱七八糟的老疤和旧伤,摸起来都磨手心、看着也令人心惊。
“走神?嗯?”
他的掌心潜下去,伸到妹妹两腿之间,指尖坏心地钻进阴唇里找到豆豆。空心里一阵挫败,自己在外地想她想得要命,紧赶慢赶终于回家见她,她居然还在这种场景走神。
“我不在家,你肯定又跟魈胡闹了对吧。”他阴恻恻的,盯得荧浑身发毛,只能梗着脖子继续嘴硬:“才没有!你……你不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你。”
与她交换了一个难解难分的舌吻,良久后分开,空喘着气解释。“……我只是太了解他了。他对你的心意……”
魈的心意坦诚直白到可以剖开心肝来自证,他就没办法像魈那么直率,只能在阴湿的角落垂涎妹妹。他已经妒忌得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