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红衣人乍看像个流浪汉,五官全部笼罩在红袍之中,只露出尖锐的鹰钩鼻。
红袍垂坠在地上,边角不规则磨损,沾染了灰尘,颜色变深,和地上的红色图纹呼应,就像是融在了地面上。
他静静矗立在祭坛中央,周身气息十分平静,几乎没有存在感,就像是一尊雕塑。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屏息凝神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此时荒野上,红月当空,也许是因为正值月中旬,这轮红月显得格外明亮,血色浓艳,看起来让人心悸。
远远望去,仿佛苍穹上睁开了一只血色的眼睛。
一只幼小的精灵蹁跹飞舞,越过城镇,穿过荒野,最后钻进黑暗的洞穴。
绕过一群黑袍教徒,停留到人群中央的那道人影身上。
红袍主教伸出一只手指,血色蝴蝶停留在上面,随后变成荧光散开了。
“开始了。”
红袍主教的声音仿佛从地底发出来,低沉的嗓音传达到每个人耳朵里。
人群开始躁动。
“把祭品带上来。”
萧良他们将被封住嘴巴的教徒推了上去。
早在他们惊醒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舌头就纷纷出逃。
萧良他们看得很清楚,那舌头下面是密密麻麻如同蠕虫的触角,又像是蠕动的鸡皮疙瘩,从口中慢慢爬出去,最后被石窟里的老鼠叼走了。
他们现在成了哑巴。
十几个人努力扭动着身体,瞪大眼睛求助地看向不断掠过的黑袍同胞。
他们不断从喉咙中发出嘶吼,但都被其他人当做临死前的挣扎。
“叫的还挺欢,精气神不错。”
其中一个黑袍人还惊讶道。
回应他的是愤怒的吼叫。
被推上去的教徒双眼沁出眼泪,难以置信。
他妈的老子昨天还和你吃过饭,你是一点都认不出来。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讨厌黑袍的遮掩效果。
率先推上来的七个人被放在七个方位。
萧良站在下面,看清了红袍主教主教是怎么出手的。
他的手心撕开了血肉,长出一张没有嘴唇只有牙齿的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