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不接受这个建议。
她用枪指着萧良,威胁唐棠糖把枪放到小桌上。
唐棠糖一边举起手,一边小心挪动步伐,将枪放到了小桌上,然后抱头蹲在萧良旁边。
女人见两人还算老实,又指使萧良从展柜里取下那些中世纪的刑具。
什么痛苦之梨,异教徒叉,鳄鱼管,铁蜘蛛。。。。。。
看得人是菊花一紧。
女人从中挑选一条看起来不太凶残的铁链,让萧良把他自己和唐棠糖绑起来。
趁着萧良动作的时候,唐棠糖迅速低声问了句:“你会徒手接子弹吗?”
萧良抬起锁链的动作一顿,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已经绝望到出现妄想了吗?”
唐棠糖仍不甘心,悄悄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冲过去吧,她没办法一次打两个。”
萧良斜了她一眼:“现在有更安全的办法……”
“是什么?”
“你束手就擒,我们俩都能活。”
面对唐棠糖的提议,萧良果断拒绝。
开玩笑呢,唐棠糖根本看不见人,她只能通过自己扑过去的动作判断女人的位置。
而萧良可不想成为百分百徒手吃子弹的男人。
“好吧。”
唐棠糖从萧良的眼神中看到了否定答案,只能暂时老实下来。
两人的脚上也套上镣铐,下面还连接着一颗沉重的铁球。
女人用脚尖点了点铁球的重量,确定两人动不了也跑不掉后,她才收起手枪,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唐棠糖只能通过萧良转动的头颅确定女人的大致方位,她十分好奇,为什么女人身上的那把枪也是隐形的。
但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就背靠背坐在凶案现场,一脸衰样。
女人果然没在房间中找到戒指。
于是转身离开,去其他地方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