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际停下看着一脸皱眉的儿子,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
“爸,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上半年你不让我出府的那段时间?”
“记得,出了什么事了?”
“我那时候认识个姑娘。”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他有些生气了,纨绔就是纨绔,不能对他抱有有一丝期望。
“您先听我把话说完,您说那时津海有股不明势力,您怕我有危险,不让我出府。”
“那时我惦记那个姑娘就想出去找她,后来您说上头来命令要我去军营锻炼,您说好好的上头的人怎么就想让我去军营锻炼,您不觉得蹊跷吗?”
“爹接到命令说是要所有军中士兵家的子弟去军营锻炼,这才让你去的!你是说是有人故意让你去的?你是知道他是谁?”
“知道,我是刚才想到的,爹,您想想军营里有没有姓方的长官?”
“姓方的?”
“对,其中有个叫方墨舒,北城人。”
程国际听到他儿子的话,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儿子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他很惊讶,方墨舒是方有恒的儿子,温博阳的外甥,更是被派来接管津海的下一任,一家子人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我怎么知道,因为他抢了您儿子我的女人,还把我调去了军营,吃了半年多的苦!”
“儿子,你确定?”
“爹,他现在就在津海,我估计你现在的处境不好一定跟他有关,我们不如把他绑了,或者,”说着手在脖子前笔画一下,做“杀”的动作。
“蠢货!就知道杀杀杀,杀了他咱们都不用活了!”
“那怎么办,就只能逃了吗?”
“只能逃了,现在府外已经被他们监视,爹让人收拾东西,造成我要逃的假象,初四那天我先走,吸引他们转移视线,然后再让刘超送你离开,别再回来!”
“可是爹,”他还想说什么,被程国际打断。
他看着如今已长大的孩子,语重心长的说到:“儿子,你平时胡闹惹祸爹都由着你,可现在不行了,爹失势了,外面更是有很多人都想要爹的命,爹没办法再好好的护着你,你要学会长大,学会保护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们程家就靠你了!”
程天荀泪如雨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我们程家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他不可置信,本来还是千金少爷的,马上就要成为东躲西藏的流浪汉,他不想,他不信!
“爹,我不想,我不想!”
“儿子,爹也不想啊,可爹得罪的人太多了,爹也后悔啊!”程国际老泪纵横,可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他可以死,可儿子不行,就算要他现在就去死,只要能换来儿子的生,他也愿意!
可他忘了,程天荀借着他的势也是欺压了那么多人,同样也得罪了很多人,他们也想杀了他的儿子怎么会放过他们父子两个!
就在两个人期期艾艾眼泪纵横的时候,府外好几伙势力负责监视的人都纷纷往回跑,准备告诉自己的主子关于程府的动向。
“曼姐,有情况。”
曼姐看着监视程府回来的人,说到:“去楼上说。”
办公室里,曼姐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喝完开口说到:“程府确实有动静了,程国际好像命人开始收拾东西了!”
“这是要逃?”
“曼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