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那你是?我只是好心的想跟你女儿交个朋友而已,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敢拒绝本少爷,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嘛!我堂堂大帅的儿子,被一个区区歌舞厅的服务员拒绝,你让我怎么办,整个津海的人谁不笑话我?”
“那我女儿又凭什么要跟你交朋友?整个津海谁不知道你程天荀是纨绔子弟,谁家的好姑娘要和你这种人认识?”
“我呸!好姑娘?别人家的算是好姑娘,宋清歌算他妈的什么好姑娘,到处犯贱勾搭人,就这么骚浪贱的贱货,给本少爷洗脚都不配!”
“你!你也配!死在你手里的姑娘不说十个也有一半多了,还好意思说这话!果然畜生就是畜生,跟它是说不通什么话的!”宋惟拥听见他唾骂糟践自己的女儿,气的胡子都颤颤巍巍的,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哼,哈哈哈,哈哈哈,她们不该死吗,她们能死在老子的手里是她们的荣幸!哈哈哈,哈哈哈……”
“别和他一样,尽可能的给歌儿和小阳拖延些时间!”柳若琳拽住要往前冲的宋惟拥,小声的在他耳边念叨:“先别激怒他!”
恢复理智的宋惟拥握住柳若琳的手,夫妻两个人一起看向前面的人,脸上毫无惧色。
笑够了的程天荀,脸上又挂上了那种阴郁的笑,眼神赤裸裸的越过宋惟拥二人,看向正在努力往前跑的那个女人身上。
“你们护着也没用,今晚哪都去不了了,乖乖的死在这里吧!”他举枪瞄准面前的两个人,宋惟拥把柳若琳护在身后,眼睛瞪得大大的,“程天荀!你们父子两个一样的卑鄙无耻下流,不敢对厉害的人硬碰硬,就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见不得光的像臭水沟里的老鼠,遭人唾骂!有本事你冲我来,对付我女儿算什么本事!”
“我就是阴沟里的臭老鼠,你能奈我何!有本事现在杀了我呀,来呀来呀,我等着你杀我!”
“你!你!”宋惟拥手指着程天荀,被他无所谓的样子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柳若琳握紧他的手,将他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然后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客客气气的说到:
“程少爷想跟我家清歌做朋友,我们很荣幸。但是程少爷毕竟和我们贫民百姓不是一路人,注定是做不了长久朋友的。像程少爷这样的人最起码也要富家贵族的千金才匹配不是?”
“还是宋夫人会说话,你看早这样说话不就好啦,何必动那么大的怒气呢。不过交朋友这件事本少爷没那么多的要求,缘分到了就算身份在不如意,本少爷也不会介意的!”
“呵呵,没想到程少爷这么平易近人,只不过我这女儿被我们两口子娇养着长大的,人比较任性自私,所以她平时朋友非常少,大家也都不太喜欢和她一起玩。程少爷没能结交我家歌儿是程少爷的幸运,否则这小妮子一闹起来我和他爸也管不了,头疼的很呢!”
她说着话,配合着伸手扶着头,表示对女儿的无可奈何。顺便偷偷回头,看看女儿她们有没有平安的逃的更远一些。
程天荀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们夫妻二人,他知道他们的意图,可是他们做的这些都是徒劳的,注定他们三个人是逃不掉的,尤其是宋清歌。
“宋夫人不用看了,你的女儿逃不掉的。北城有家富家公子看上了你们的宝贝女儿,求我把她送到那位公子的床上,做他的暖床妓女!”
他把妓女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宋惟拥再一次愤怒的要爆发,又被柳若琳拦住,“惟拥,惟拥!你清醒点儿,女儿现在还危险着呢!”
“啊,对了,那人说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太碍事儿妨碍他宠幸宋清歌,于是要求我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我觉得把孩子弄掉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向他建议把孩子弄出来泡酒,一定大补啊,喝了肯定能更加有劲儿的宠幸宋清歌,你们的女儿肯定很幸福!宋老爷和宋夫人觉得呢?”
“你这个畜生!畜生!”柳若琳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就要打他,被宋惟拥一把抓住。“若琳,若琳!”
“惟拥,他骂咱们的女儿,我要打死他,打死他!”
“若琳!咱们要保护女儿!”宋惟拥搂着她,眼睛死死盯着程天荀。他大概是看够了眼前的闹剧,扬扬手让人去抓宋清歌。
那些人越过程天荀就往前跑,被宋惟拥和柳若琳拦住了去路。
“事到如今拦着有什么用吗,我要是你们两个就乖乖的把路让出来,反正也阻拦不了,苟延残喘的活着说不定还能看到你们女儿好好被人疼爱,不是挺好的嘛!”
“你这么做不会有好报应的!清歌怀的是方家的骨肉,你若敢动他,方将军和墨舒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史家更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