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阵细密的说话声,楚词闲拿起手机,“刚刚帮我妈搬花了,等久了吗。”
闻畅:“哦。”
他刚想说不久,也没多长时间。就听见“啪”的一声,是肉和肉碰撞的声音,一个小声的女音正在低语。
“你说话怎么跟在公司一样,训下属还是在分配任务呢。”
楚词闲:“”
郁优接着道:“说话要温柔,要关心。”比如:让宝宝等久啦~”
闻畅:“”
“怎么伤的那么严重啊,我帮你吹一下。”
“还疼不疼呀~”
“饿了吗,想吃点水果吗?”
闻畅:“”
楚词闲无奈:“好了妈,我自己知道。这些话留着下次你对爸说吧。”说着他转身上楼。
“我到房间和你…”楚词闲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
闻畅:“不久,不用,不疼,不饿。”
“??”楚词闲脚步顿了一下,“你的脸…”
闻畅:“不红。”
闻畅:“”
该死,威亚怎么不吊高一点,没把他摔死呢。
听筒传来熟悉的清朗笑声,闻畅更破防了。
半晌,他想别的。
“楚词闲,”屏幕里闻畅露出半张脸,“你妈妈知道…我受伤了?”
“知道。”
闻畅:“那…那她知道你…咳咳性取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