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公子唇角牵起一丝凉薄的笑意,眼神幽冷地盯着他们。
良辰说的话,没控制音量,被台下的人听了去。
大家都明白了,这秦王,没钱。
这欢场,不就是拿钱作乐的地方嘛,你没钱,还来抢花魁?
台下人的眼神,开始戏谑起来。
楼上那个尖细的声音又道:“真没想到,秦王不仅穷,骨头还软,都要靠小倌儿挣钱养活了!”
伴随着话音,厅堂里无数异样的目光,投在沈渊身上。
沈渊捏紧拳头,却又不得不将所有的不甘压在心底。
“秦王,若是想不出办法,良辰是不能跟你走的,请便吧。”隐公子脸色比先前更沉了,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寒意。
“慢着!”
这声音很是熟悉。
有人想起来,这不是刚才叫价八千两黄金的那位金主吗!
金主要现身了!
一个个无比激动,争相朝着声音的来处望去,只见楼梯上下来一人,浑身珠光宝气,写满了“金钱”二字。
沈渊也转头看去,竟然是柳云孜,难怪敢把价加到黄金八千两。
沈渊这回真的要绝望了,柳云孜人傻钱多,随便砸一砸,能把南伶馆给砸晕。
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在良辰身上,只能期待他说话算话,真的不愿委身给男人。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特别不爽快。
他上前一步,挡在良辰面前,试图隔绝柳云孜接近良辰。
柳云孜脚步很快,转眼就到了台上。
台下的人替他捏着一把汗,秦王身份贵重,这人敢跟秦王抢人,也是不要命了!
柳云孜感受不到周遭紧张的气氛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