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有口莫辩,哭着接了令牌,被梁总管送出宫去。
她哀哀戚戚地从皇宫走出来,陈阙正带着丫鬟婆子在宫门口等她。
那一瞬间,沈沁突然明白了,自己今日出逃为何会如此顺利,原来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阴谋。
他让她回宫见到父皇,让她明白,父皇根本不会帮她。
陈阙站在马车旁边,笑看着她。
沈沁就如被一条毒蛇盯上,毛骨悚然。
她想转身逃回宫去,但是两个婆子已经上前,一边一个夹住她,任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掉。
沈沁被带回了陈家,这次她被送到了陈恪屋子里。
陈恪兴奋极了,拿了各种各样的的刑具折磨她,那一夜,房里的哭喊声就没有断过。
等沈沁再度醒来,已是三天之后。
她见到了自己的陪嫁宫女樱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被打发来伺候她。
她和樱落抱头痛哭。
陈恪隔三岔五要到她住的院子门口闹上一闹,护院倒是没再放他进来。
沈沁知道,这是陈阙对她的威胁和警告。
若是她不安分,再想逃,那下场便是扔给陈恪,一阵虐打。
父皇给的令牌,陈恪不识货,没拿走。樱落来给她收拾的时候,将令牌藏了起来。
可是她连陈家的院子都出不去,手握令牌又有什么用呢?
她每日以泪洗面,恨不得一死,被樱落死死拦住。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她安安分分,便能太平度日。一旦生出逃出陈家的心思,便会换来一阵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