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定不负王上所托!”
公孙瓒单膝下跪,眼神坚定。
“好!”
姬衍大笑一声,回宫。
傍晚,姬衍召开了自登基以来,第一次独立自主的朝会。
姬辄抱病不来,姬衍也没打算他能来。
望着官吏表,姬衍皱着眉头,准备初步定一下自己的嫡系。
“寡人欲拜郭隗先生为左相,众卿有何用异议?”
“遵王上令!”
众大臣当然不敢有异议了,公羊显尸骨未寒,谁也不愿意蹦出来当一个出头鸟。
至于原左相姬辄。。。众大臣下意识的忽略了他。
“渔阳守、上谷守乃公羊党,已束首。寡人欲令姬乐皖为渔阳守、孙乾为上谷守,诸君可有异议?”
“我。。。”
一个对上谷守势在必得的官吏正欲开口,突然发现邹丹与许统的眼神如同寒光一般盯着自己,顿时就把自己的话给咽了下去。
“我等无异议,王上圣明!”
姬衍点了点头,开口道:“速令孙乾来见寡人吧。”
“诸君可有奏论?”
“禀王上,今晨蓟城左门。。。。。。”
姬衍很快就体验到批阅奏折的痛苦了。
忒无聊。
幸好有个内政不低的魏忠贤在旁帮衬着,当然,姬衍也不会把重要的奏折交给魏忠贤,给他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比较平凡的奏折。
“召左相来与寡人一同批阅奏折!”
姬衍对着一旁的小太监开口,神情颇为无奈。
不多时,小太监领着郭隗到来,姬衍一见郭隗仿佛见到了救星:“寡人内急,外出一会儿,左相就替寡人分忧吧。”
说完,姬衍便溜出去逗鸟了。
新任左相郭隗笑了两声,埋头钻进了奏折的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