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去。”迪亚波罗毫不犹豫地回答。
摩洛气得一拍桌子,但没发火,只是无奈地叹气。
“我就知道,你小子只会听阿施塔特的话,每一个男人都会听她的话。”
撒赫尔窃笑。
阿施塔特温柔地微笑,无视丈夫的不满。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吧,摩洛,今晚我亲自给你做北非蛋,好吗?”
摩洛的不满迅速消失。
那不勒斯和意大利最不缺的就是文物古迹,但所有文物都没有眼前这一件来的怪。
那是一支诡异的,有繁复花纹,看似普普通通的箭。
他们像普通游客一样买票进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这支箭。
“据说这件东西会给触碰者带来不幸,已经有好几个人因为它而死,也不知道是谁做主,由那不勒斯市政府买下,并送到这里来。”
“但这东西也不可能值回票价啊?它的风格,年代全部不明,我看看……埃及出土,首次展于盖尔·安德森博物馆。”摩洛看了看说明。
“据说处理箭的工作人员得重病死去,箭上有诅咒,他们或许想用噱头来吸引客人。”
撒赫尔补充。
他们一左一右讨论时,迪亚波罗发现了阿施塔特的不对。
从进门起,褐发女子就没忍住瑟瑟发抖,脸色难看地盯着那支箭。
摩洛说她性情敏感,过去还掌握着一些预言与洞察的力量,而女神察觉到的坏征兆……通常很准。
“那箭上全是血腥味……”阿施塔特离玻璃柜远远的,嘴唇不住颤抖,有好几个路人甚至过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箭有血腥味?一支夺人性命的箭,当然会有血腥味,迪亚波罗扶住她,让她冷静下来。
“不,不只是人的血腥味,但我感觉到不祥,这支箭,有某种作用……”阿施塔特环抱肩膀。
他们很快结束调查,若无其事离开了博物馆。
撒赫尔调查后,表示黑市对这支箭开价极高,但都是代理人开价,上游一点信息都不愿意暴露。
“意味着这玩意儿被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争夺,但他们还在观望,不想投入过高的成本。”
“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想暴露箭的价值,太明显的动作会打草惊蛇。”摩洛提出。
讨论再三后,他们认为这支箭值得去取。
“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我有预感,那支箭确实十分重要。”
阿施塔特夹在三个人之间说。
“可你不是对它很害怕吗?就算这样也要拿?”摩洛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