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了,我跟他的信号联系也中断了。”
巴力确认过与迪亚波罗互通的信号发射器情况,不幸的是,那个信号点一直在十月六日大桥的桥根上,迪亚波罗本人八成早就被转移去了别处。
“……我们只能继续找,天快黑了,我建议,接下来不要分散,集中实力,避免被偷袭,我会时刻看着未来。”
波鲁那雷夫很失望,但巴力说的有道理,他确实也帮他们躲过了几次突然袭来的麻烦,已经逐步被接纳为队友。
“好吧好吧……我们继续找,呃我先去一下厕所,你们等我两分钟。”
开罗这地方,找厕所难度简直与巴黎不相上下。
波鲁那雷夫跑出去好一段距离才找到,出来后发现自己与队伍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得赶上才行,法国人心想。
他没走几步,被隔壁一家报亭吸引了注意力,大白天挂在展示栏上的旧报纸,竟然有几分奇怪。
波罗那雷夫是个眼神锐利的人,练习剑法使他时刻能关注到环境中的小细节,他能看出那家报亭十分异常。
那并不是当日的报纸,新的旧的待处理的叠在一起,加粗的显眼标题,没印阿拉伯文,而是英文,以一个微妙的姿态从上到下连成了一句话。
“dio与doppio在此处。”
并附上一个独特的箭头,在波鲁那雷夫的位置看来,正指着隔壁那个废弃电话亭。
波鲁那雷夫背后的冷汗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东西?是写给他看的吗?
dio与维内嘉·多比欧?!天下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跑过去看,顺着电话亭发现了下一个“指示”。
这次是用涂鸦画出箭头,指向临街的招牌。
一个接一个,构成了一条未知路线。
越跑,波鲁那雷夫就越紧张,他明显感到有人在刻意给他指路。
但究竟通往何方?
迪亚波罗这次晕倒并不久,睁眼看见自己躺在某个漆黑的封闭空间,而自己的手被捆住。
他使劲腾挪挣扎,发现身体上方是一块粗糙的木板。
从看神父操办丧事的经验来看,这是口棺材,他被塞进棺材里了。
dio难道要把他埋了吗?
迪亚波罗弓起身体来用力挤棺盖,根本弄不开,只能感受到轻微晃动,猜测他们大概是在移动。
棺材颠簸了一会后,被放在地上,有人来撬开了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