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后矛盾的回复,迪亚波罗一脸茫然。
他知道多比欧正深陷某种情绪中,一团乱线,但该死的,怎么都解不出来。
“……反正……我……我不想要你管我!我要自己解决。”多比欧最后憋出一句,试图克制地表达想法。
克制这个词就和多比欧极不相关,他以往都是不克制的。
“你知道我们有多奇怪吗?多比欧?”迪亚波罗已经有些怒气,他咬着牙告诉多比欧现实的残酷。
他根本听不懂多比欧散碎的表述,也无法提炼出有效的信息。
“我们是双重人格,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精神,这对世人来说很奇怪。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吗?”
“所以我是为你好,你不需要知道自己奇怪,你只要当个快乐的普通人,如果你不想要我管你,我会尽量……”
迪亚波罗作最后尝试,试图把一切控制在语言可解决的范畴内。
多比欧想要什么?他到底缺什么?
迪亚波罗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
“……我不要你这样对我好……”
多比欧再次拒绝,给老板的低姿态泼了盆水。
假如瓦尼拉艾斯的杀意如同沙尘暴一般袭来。
那此时空气中的怒意就如同暴涨的尼罗河。
泛滥,淹没,光是躲避都不够,这根源的,曾经如此亲密的两条河流,带来了毁灭的意愿。
波鲁那雷夫战士的直觉,在高压空气中痛苦不堪,恨不得自己根本没醒,也没掺合到眼前的争吵中。
“老板……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你彻底分开了,就像这次一样……”
多比欧低着头,用散碎的语言表达内心想法。
迪亚波罗沉默地望着他。
“老板,假如这是命运的警告……该怎么办?”
“你……是在害怕一个梦境吗?”
迪亚波罗疑惑地问。
什么样的梦境,能让多比欧恐慌至此?还手忙脚乱想改变现状?
那个梦或许意味着什么危险因素。
但不不,现阶段而言,他可没有时间去慢慢讨论,敌人就在眼前。
“多比欧,我再说一次,不要任性。”
迪亚波罗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