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都是我不好。”
只是提了陆子琏一句,便惹到你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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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灵默收拾好别庄后,沉兰真闷闷地外调务公去了,走前,他又把灵默的饮食喜忌向侍人一一重复一遍,很果决地告诉灵默,“这是今年最后一次离京了。”
这才春令,就说定整整一年的事情,不免过于迫切。
崔邈看得出沉兰真很焦灼。
肃穆威严的禁军卫所,若不是他派人盯着,谁知道后门来往的是调养男子体质的郎中,纪律严明的沉家部将在坊间搜寻女子助育的册籍,还暗中调养饮食,吃斋食素。
不轨之心,昭然若揭。
世妹年纪那么小,就想要让她生孩子,用孩子绑着她。
果然男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今日崔邈穿一身藏青如意纹袍服,头戴玉冠,腰束锦带,手抱玉瓶来访。他衣冠整齐疏雅,又透见清贵俊朗,犹如青松翠柏、芝兰玉树立于庭前。
其实崔邈有些不悦,地契正是他从前就托人送给沉氏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这处别院距离他的庄子并不远,偏偏灵默来了别院几日,还没有派人去请过他。
总不可能是,没有想起过他吧。
……
崔邈一走近别院,隔着竹帘,望见灵默规矩、沉静、端方的侧影,眉心重重一跳。
这是有些烦恼的意思了。
他记得从前一些下作之人酡着脸,胁迫着灵默收下邀帖的时候,她也是一言不发的,没有回绝,也并没有接受,显然是要寡淡地晾着。
等那些人知难而退。
不过,一切并没有崔邈想得那么多。灵默只是还没想好上次的事情,然后把这件事情置之脑后罢了。
崔邈抱着青瓶白杏,微微笑意走在灵默的面前。灵默正要请问他,为何不请而来。
他就神色一沉,启唇轻甩出二字,“淫妇!”
这两个字把灵默定住了。
她等待发落般,楞楞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