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米元贬值、米国双赤字、油价猛涨、通胀加剧、次贷危机、房地产市场低迷、就业形势严峻等等。
这一切,都是米国经济趋弱的强烈征兆,其最终源头应追朔为米国发动了一场现在看来非常得不偿失的尹拉克战争,大量消耗其国力所致。
既然米国经济走软是综合因素的结果,那么,仅凭几个央行联手救市,又怎么可能彻底阻止米国经济的进一步衰退呢?
即便还有利率手段,例如米联储再次宣布降息,但其回旋余地并不大。
一方面,米元贬值要求米联储提高利率,但另一方面,次贷危机导致的信贷紧缩又要求米联储降低利率,米联储可谓进退维谷。
同样,欧洲央行处境尴尬,欧元区11月高达3%的通货膨胀率要求其提高基准利率,而疲软的市场又要求其降息,最终欧洲央行不得不维持基准利率不变。
我想,即使米联储再次逼不得己降息,幅度也会非常小。
主席先生,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平仓退出。而且,不瞒你说,我今天要求公司员工进行多翻空的操作了。”
黄铭心想,这事情反正也是瞒不住的,干脆跟他们明牌。
“黄铭先生,你的意思是,政府花这么大的力气救市,就没有一点意义吗?”
“考克斯先生,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当然,我只是一个投资者,我的分析和想法也不一定正确。”
听完黄铭的话,考克斯坐在那半天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显然是在分析黄铭的观点。
考克斯抬起头来望着黄铭,轻声的问道:
“那依你看要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才能使次贷危机的风险降到最低?”
“考克斯先生,天朝有句成语,叫问道于盲。我只是一个投资者,经济方面的问题,这个层次太高,我不敢妄言,我也看不了那么远。”
黄铭心想,你也是病急乱投医。华府那么多经济学家,还想不出一个什么好的办法吗?何况,你再想办法,现阶段来看,恐怕也无济于事。
于是,黄铭想了一会说道:
“主席先生,说句不好听的,次贷危机就是个泥潭,谁进去都会陷下去。”
考克斯听黄铭这么一说,心想黄铭是不是在提醒自己?可是资本市场跟自己息息相关,想脱身也脱不了身。
接下来,黄铭说道:
“考克斯先生,我听说米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既是立法机构也是执法机构,现在资本市场必须要依据法律行事,听说华尔街有一些违法乱纪的行为,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考克斯听黄铭这么一说,不仅心里一动。
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工作,那就是要贯彻执行证券法规,这才是自己的职责。黄铭这么说,无非就是要自己从次贷危机中逃生出来,加强资本市场的监管,打击一些违法乱纪的炒家。
这样的话,自己即使不能完全脱身,到时候也是一条退路。
考克越想越觉得黄铭的提醒很有深意,完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考虑,不由对黄铭更加的心生好感。
这个时候黄铭也在打肚官司,聊了这么多闲篇,怎么就不见考克斯出什么大招呢?不会真的只是把自己招来闲聊一下吧。
此时此刻,两人心思各异,都在揣摩对方的用意。
黄铭心里想,我今天都已经做好了出血的准备,你什么时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