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得要命也没有松手,有点儿意思。
凡人不懂神明的孤寂,以卵击石只想拉一把。
身上带有血族始祖的血液,千年来一直不死不灭是一种诅咒。
只有在追求死亡的路上,绳索套上脖颈的时候方才从痛苦中品味到一些虚拟的真实。
西瑞尔上膛,开枪射击。
子弹擦过她的额头,被克制了力道划出一条血痕。
柚宁被吓得眼泪汪汪的,痛倒不是很痛,主要是被吓的。
好像被死亡的气息笼罩包围了。
呜呜呜好可怕啊。
西瑞尔收了枪从栏杆上跳下来,话锋一转:“这么想阻止我的话,不如帮我买一瓶牛奶。“
柚宁微微仰头望着他,眼底溢出了一丝丝希望与阳光,“我去买的话,你可以答应我不跳下去吗?”
“嗯,用这个。”那枚象征着至高权利的家族徽章被他随意地扔给了她。
“你不要跳下去哦。“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柚宁担心他,没忍住,一步三回头,还不忘提醒着他。
可是等她好不容易买到了牛奶,担心他等了太久不耐烦一路跑回来时。
却发现,他早已不在了。
柚宁没办法,她拨打了报警电话,跟警察说明了情况。
在她说完后,对方古怪地问了她一个问题,“小姐,那位打算轻生的男人长什么样呢?”
柚宁描述了一下那人的长相,警察听完之后打断了她,“是他啊,这位小姐你不用担心了,不过是贵族随意消遣的游戏罢了,生命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如此。”
那是羡慕与不屑的语气交织在一起,柚宁没太懂,看他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搜寻一下了。
柚宁挂了电话后有点放心不下,她趴着栏杆看了好久。
…………
柚宁缓了一会儿,等酒劲稍有些过了之后,跟那两个扇自己巴掌的贵族协商了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他们对于破财消灾感恩涕零,承诺以后见到她们一定绕道走。
这才和艾琳娜一起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