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太子监国,定会引领我们将反贼赵无疆给击退!”
“对!说得好。”
“没错,和赵无疆拼了。”
“赵无疆敢来,本官就敢和他拼命,宁死不屈!”
“是是。”
有人在符合,有人心中忍不住吐槽。
袁志邦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爹死在赵无疆手中,你们是血海深仇,你当然义愤填膺,宁死不屈了。
可是在座那么多老伙计,有谁真的想陪葬?
还太子监国引领大家战胜赵无疆?
皇上和苏老将军都拦不住的话,太子也想拦住?镇北军的马是吃素的,但是坐在马背上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马蹄下的鲜血还少了吗?
“诸位且安心,皇上乃真龙之躯,受命于天,赵无疆这等乱臣贼子,岂能是皇上的对手?”袁志邦举杯,再次安慰大家。
他今日召集这些人,其实是受赵无疆所托。
赵无疆已经将战线的情况告诉他了,李在渊死了,镇北军即将回朝,先让他袁志邦提前探一下京都的口风。
尤其是这些朝臣,因为赵无疆怀疑朝臣中还有隐藏的派系,事关重大。
比如之前他借李在渊之手除掉的工部尚书阎沉,便是赵无疆怀疑过的隐藏派系的人。
他等着消息传递回京都的那一刻,到时候浑水依旧由他来搅动。
朝堂乱不乱,志邦说了算。
也不知道少将军赵无疆现在在干嘛?
想来以少将军的勤奋努力,现在应该在收拾战后的残局吧。
————
镇北军的一处营帐内,原本想要安慰李云睿的赵无疆,不知何时,已经和李云睿拥吻在一起。
俩人愈吻愈深,干柴烈火,似乎一触即燃。
赵无疆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大抵是伤心的时候,要做爱做的事,要做快乐的事。
随着俩人唇分,李云睿俏脸红润得快要滴出水来,她喘着粗气,红唇一下咬在赵无疆耳垂上,湿润的舌头一舔。
赵无疆不寒而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瞄了一眼李云睿。
李云睿眼泛桃花,哼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赵无疆的大惊小怪,故作清纯:
“怎么?我不能含你耳朵吗?
那你想我含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