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凡接着道:“我现在接受朝廷封赏,不能对付朝廷,报复不了许抱真那些人。”
“难道还不能收拾你一个小捕快吗?”
“不过还真让我意外的,你这个小捕快的手段,出乎人的意料。”
“赵破奴他们被下了春药,是不是你干的。”
陆夺在沉思着,听廖化凡的语气,下药的事好像也不是他干的。
那是谁呢?
于是随口答道:“廖先生真看得起我,我可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
“这事貌似是你干的几率大一些。”陆夺没有相信廖化凡的话。
不过也确定了一件事。
拆迁之事,就是廖化凡针对他的。
那就……
没什么好仁慈的了。
接着冷笑道:“廖先生,那春药烈得很。”
“一会不知道你能不能分的清人畜了。”
说完不再回应。
没人说话,里面的廖化凡才是最心慌的。
“陆夺,开门,你放我出去,我保证我以后不再找你麻烦,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只要你放我出去,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和赵破奴一样没回应。
“好好好,好一个工部尚书,好一个大理寺小捕快,你们如此羞辱我,以为我会屈服吗?”
喊了半天没回应的廖化凡狂笑起来。
“我是文人,活着要的无非是个面子。”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文人的骨气。”
说着拿起了一边油灯。
然后在房子里面点了起来。
外面。
赵破奴黑着一张脸,有些疑惑的看向陆夺道:“都这么久了,为什么廖化凡的药性还不发作?”
“难道真不是他干的?”
“大人再等等。”陆夺很有耐心。
从刚才廖化凡的语气判断,显然是被吓到了。